夏同志盯着易中海，眼神越来越冷，语气里那股审问的味儿已经藏不住了：“这位易同志，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看没看到何大清跟寡妇走？”
易中海没先回答，而是先往何雨柱那边瞟了一眼。
那一眼，又狠又毒。
要不是何雨柱一直用余光盯着他，根本不可能发现。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就恨上了？戏才刚开场呢。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憨厚面孔：“同志，这个事也不是传了一天两天了。院里认识何大清的人都知道，他跟一个寡妇打得火热。那个寡妇传出来的话呢，就是何大清得跟她去保定。”
他扭头看向身后：“这个事不光我知道，老刘、老许，你们也听过吧？”
刘海中跟许富贵对视一眼，想了想，点了头。
易中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何雨柱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对易中海的感情太复杂了。这位长辈是真对他好过——小时候给过他吃的，帮他说过话。可坑他最狠的也是易中海，把他往死里坑的那种。
说全是恨，不对。里面还夹着那么一丝对长辈的尊敬。
模模糊糊，剪不断理还乱。
再说了，现在动易中海，牵扯太大。易家夫妇照顾雨水，这是整条胡同都知道的事。真要因为这点事儿把易中海收拾了，他们兄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跟人处？
更何况，那个老太太还没出场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夏同志，易大爷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爹跟他关系一直好，总在一起喝酒，有什么心思跟易大爷说也正常。”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精彩极了。
说何雨柱帮他说话了吧——是在别人先证实之后。说何雨柱忘恩负义吧——人家确实给他解释了。
堵得他不上不下，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就在这时，进何家搜查的那拨人出来了。
领头的手里拿着几张白纸，走到夏同志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
何雨柱离得近，看得清楚——那白纸上拓印的，是一个个手印脚印。
夏同志接过纸，翻了两下，抬头问罗巧云：“这位同志，你的脚是多大的码？”
“七……七寸。”罗巧云声音发颤。
夏同志嘴里念叨着换算：“七寸应该是36码。”他翻了翻手里的纸，抽出一张，“那就应该是这张。”
他又跟边上的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对方也低声回答。夏同志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皱着眉头想了几秒，转向何雨柱：“你爹是多少码？”
这个何雨柱还真知道。
前世老头子回来后，老爱穿他的旧布鞋，说不大不小正合适。何雨柱自己的脚是42码，那何大清就是——
“43码。”何雨柱脱口而出。
夏同志翻纸的速度明显快了，最后手里剩下两张。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骤然拔高：“现在我再问大家一遍——从昨天开始，谁进去过何大清的房间？”
众人面面相觑，齐刷刷摇头。
夏同志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那就麻烦大家配合一下，测个脚印。”
他举起手里的纸张：“我们在何家的厨房里，以及落在地上的床单上，一共发现五个脚印。一个小孩的——那是何雨柱同志妹妹的。还有这位罗同志的，何大清的。剩下两个脚印，都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