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发亮,街边已经有早点摊支起了炉子。
谢膑缩在屋檐角落,浑身又冷又饿,被那股包子香味勾得肚子一阵乱叫。
:服了,小爷现在一身谋略,天下无双,差点饿死在街头。这哪有天理。
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别说买吃的,连口水钱都没有。
昨晚那架打得霸气,可打完比乞丐还惨。
:早知道刚才顺手摸走黄毛俩钱了,光顾着扇耳光装逼,错失第一桶金,血亏!
正郁闷着,巷口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听口音就是昨晚那伙混混。
“虎哥说了,那小子挨了顿狠的,肯定跑不远,咱们挨街搜!”
“放心,他那样子跟条死狗似的,看见咱指定腿软!”
“真埋了他,虎哥给的钱够咱们潇洒一阵子!”
谢膑眼皮微微一抬,心里冷笑。
:还敢来找小爷?看来昨晚那顿耳光是白扇的了,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他没有硬冲,也没有慌着跑。
体内那股热流轻轻一转,思路瞬间清晰得吓人。
往前是死胡同,往后是大街,混混正好堵在出口。
硬拼打得过,但自己现在又饿又虚,打完肯定脱力。
:莽夫才硬刚,小爷是靠脑子的。】
他目光一扫,看见旁边堆着几个废弃纸箱,又瞥了眼早点摊冒出的滚滚白气。
一个念头瞬间成型。
:不好意思,看来你们今天得磕到铁板了。
谢膑故意把脚边的易拉罐踢得“哐当”一响。
“谁在哪儿?”
黄毛立刻警觉,拎着棍子就冲过来,“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几个混混一窝蜂围上来。
谢膑干脆从角落走出来,靠在墙上,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黄毛一见他就炸毛:“好你个杂种,还敢在这晃悠?昨晚没挨够打是吧!”
谢膑心想:急了急了,他越是急了。智商越低,嗓门就越大,果然没说错。
谢膑淡淡开口:“小爷在这等你们。”
“等我们?”黄毛一愣,随即狞笑,“等着挨埋是吧?兄弟们,上!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混混们一拥而上。
谢膑脚步轻滑,看似随意一躲,正好让过第一个人的棍子,反手一推。
那人重心不稳,直接撞向同伙。
“嘭!”
几个人撞成一团。
:就这配合?村口二哈组队都比你们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