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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五点的出租屋(1 / 1)

凌晨五点,天边还蒙着一层灰扑扑的暗蓝,晨雾还未彻底散开,廉价出租屋的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邻居的呼噜声。

手机铃声疯了似的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硬生生把年昭岁从睡眠里拽了出来。

他用手挣扎着摸过手机,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屏幕,也触到了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一间城中村单间,墙面掉皮,窗户漏风,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破旧衣柜,再放不下别的东西,唯一能看的,是衣柜里挂着的几套洗得发白的衬衣西装,那是公司强制要求他随时备着的行头。

年昭岁今年二十四岁,出道差不多三年年,是娱乐圈里彻头彻尾查无此人的十八线糊咖,可以说糊到了尘埃里。

走在繁华闹市,即便素颜站在人群中间,也最多是瞥一眼他那俊秀的脸庞,便匆匆转身;

好不容易微博粉丝堪堪破万,点开主页一看,大半都是花几十块钱买来的僵尸粉。

个人超话冷冷清清,每日签到人数连一百人都凑不齐,没有站姐,没有应援,连一个能组织起来的后援会都成了奢望。

娱乐圈的各种资源永远轮不到他,红毯、综艺、优质剧本永远与他无关,他就像娱乐圈这个庞大机器里,一颗毫不起眼、随时能被替换的螺丝钉,甚至可能连螺丝钉都算不上。

勉强大学毕业,父母身体不好,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妹要养活,微薄的收入根本撑不起一家人的开销。

当年星探偶然看中他清俊挺拔的长相,说签约就能拿到稳定薪水,能给家里减轻负担,涉世未深、一心想赚钱养家的他,没多想就签下了经纪合同。

那时候的他,不懂娱乐圈的水深火热,更看不懂经纪合同里密密麻麻的陷阱,只以为抓住了一根能改善家境的救命稻草。

万万没想到,这根稻草,成了困住他三年的枷锁。

刚一签约,公司就盯上了他出众的外形,清俊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强行给他敲定了清冷贵公子的人设。

他的人生从此被牢牢套上了枷锁:公司要求他不苟言笑,言行举止必须端着架子,每一句话都要拿捏刻意低沉疏离的语调,禁止他说半句不符合人设的话。

为了维持这个虚无缥缈的人设,他被彻底剥夺了生活的自由:不许穿舒适的休闲装,一年四季都要穿着刻板拘谨的衬衣西装,不准去吃路边摊,不能和普通人一样随意说笑,私下里放松片刻,被张莉撞见都会迎来劈头盖脸的辱骂;就连偶尔流露出来的、属于年轻人的鲜活情绪,都会被斥责“不守规矩,毁了人设”。

他被迫藏起自己原本的性子,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这份刻意维持的人设,却空有华丽架子,没有溅起半点水花。

公司还不舍得为他砸半点资源,不做任何宣传,只是一味逼着他端着高冷姿态。

久而久之,他成了圈内人私下里嘲笑的对象,是“装模作样的透明人”;路人觉得他疏离做作、难亲近,压根提不起好感;为数不多的几个真心粉丝,也渐渐被他这副刻意伪装的模样劝退,留都留不住。

签合同时,公司用“保底薪资、资源扶持”哄骗他,实际合同里却定下了极其苛刻的分成条款。

这三年来,他接到的所有通告,酬劳都少得可怜,可公司还要抽走绝大部分提成,再扣除所谓的“服装费”“包装费”“管理费”,到他手里的钱寥寥无几。

就像今天这份工作,不过是拍一则九块九包邮的廉价零食广告,酬劳仅仅六千块,可公司要抽走七成,张莉还要再扣下一部分,最后落到他口袋里的,不过六百块,连房租都不够。

更讽刺的是,这份通告,和他被迫维持的人设一点也不相符。

拍摄场地是狭小破旧的临时棚,灯光昏暗浑浊,空气里飘着灰尘和零食的甜味,四周堆放着杂乱的道具。

同场的小网红可以仗着有几十万粉丝,全程肆无忌惮抢镜,故意挤占他的拍摄位置,对着镜头极尽卖弄;

现场导演捧高踩低,对小网红和颜悦色,对他却全程冷脸,台词、镜头一减再减,直接把他变成了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全程只需要站在角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即可。

年昭岁攥着手里包装粗糙的廉价零食,指尖微微泛白,脸上还不得不维持着公司要求的清冷疏离表情,眼神淡漠,嘴角紧绷,可心里却翻涌着无尽的荒唐与憋屈。

一个住在八百块月租出租屋、连六百块酬劳都要被层层剥削的糊咖,一个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接这种廉价通告的普通人,却要在镜头前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视金钱如粪土的贵公子模样,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拍摄终于结束,现场没人在意他的存在,他默默走到角落,抬手狠狠扯下脖子上紧绷了一整天的领带,劣质的布料勒得他脖颈发红。

感受着口袋里少得可怜的酬劳,三年来的压抑、委屈、不甘瞬间涌上心头,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份被强行套上的虚假人设,这份被公司肆意压榨的生活,到底有多可笑,有多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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