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小看我裴景铄了!
既然明面上不能查,那就暗中查!
萧钧昨日下午来过礼部,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他需要弄清楚,萧钧到底发现了什么。
裴景铄转身,朝礼部内部走去。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王德昌的值房。
礼部值房区。
裴景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礼部大堂他来过很多次,但今日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走廊的地面上,有一些浅浅的脚印。
这脚印很新,显然是昨日留下的。
而且,这脚印的方向......
是从王德昌的值房方向延伸出来的。
裴景铄眉头一皱,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去。
脚印一直延伸到礼部后院的一处偏僻角落,才消失不见。
裴景铄环顾四周,只见这里杂草丛生,显然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这里......他喃喃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草丛中的一块石板上。
石板上有一些泥土,泥土上......有血迹!
血迹?裴景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小心翼翼地将石板移开,发现下面竟然埋着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封信。
信上写着:
德昌吾弟:事情办得不错,但那裴景铄是个隐患,需尽快除去。萧钧那边,我已安排人手,你且安心。事成之后,清河崔氏定有重谢。——崔明哲
裴景铄看完这封信,脸色阴沉。
清河崔氏!
原来,泄题案竟然是清河崔氏在背后操纵!
而且,他们不仅要对付他,还要对付萧钧!
难怪萧钧会遇刺......裴景铄喃喃道。
他将信件收好,正要起身离开。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大人?
裴景铄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礼部小吏正站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他。
裴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小吏问道,这里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啊......
裴景铄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走走。
是吗?小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那小的先告退了。
去吧。
小吏转身离去。
裴景铄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深邃。
这个小吏......似乎有些问题。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而且......他来得太巧了。
裴景铄决定暗中跟踪这个小吏,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