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陈宇白天是勤恳的杂役，晚上则是自己身体的“实验员”和“优化师”。他不断微调运行路线，记录数据，让林墨迭代算法。转化率缓慢而稳定地提升着，从百分之一点六，到百分之一点八，百分之二……
他的变化，虽然极力隐藏，但还是被同屋最细心的赵灵儿察觉到了。
一天傍晚收工后，赵灵儿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等陈宇在溪边清洗工具时，走了过来。
“陈师兄，”她声音很轻，带着犹豫，“你最近……修炼好像不太一样了？”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哦？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赵灵儿低下头，摆弄着衣角，“就是感觉……你运行周天的时候，气息更稳了，而且，你身上那种……刚引气入体后的‘灵气溢散’，好像比我们都少一点。”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诀窍？”
陈宇看着她。这个女孩资质其实不错，比王虎李青都强，做事认真，心思也细腻。或许……
一个念头闪过。他需要盟友，需要验证，也需要分散可能的风险。
“是有一些……家传的调理气息的小技巧。”陈宇斟酌着词句，“对稳定心神、减少灵气浪费，可能有点帮助。不过效果很微弱，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别人。”
赵灵儿眼睛亮了一下：“能……能教我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她急切地说，“我贡献点攒得太慢了，想换更好的功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宇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试。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王虎和李青。第二，如果感觉有任何不适，立刻停止，并告诉我。”
“我答应！”赵灵儿用力点头。
当晚，在确认王虎李青睡熟后，陈宇将赵灵儿带到屋后僻静处。他没有直接给出优化后的完整路线——那太惊世骇俗。而是根据林墨对赵灵儿身体基础的粗略扫描（趁她不注意时），给出了几个针对她个人情况的、微小的运行调整建议，比如在某个经脉转折处，意念引导的角度稍微偏转几度，呼吸节奏配合灵气流的速度稍作变化。
赵灵儿天赋确实好，悟性也高，尝试了几次后，很快找到了感觉。
几天后，她兴奋地偷偷告诉陈宇，她感觉修炼时顺畅多了，同样时间积累的法力，似乎多了那么一丝丝！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进步，但对她而言，却是黑暗中看到的一线曙光。
陈宇看着女孩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
个人的优化，终究是杯水车薪。他的目光，投向了百草园那一片片在低效管理下生长的凝露草，投向了外门那些日复一日做着重复低效劳动的杂役弟子，投向了青云宗这个庞大而僵化的体系。
量化，优化，标准化……这些概念，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顽强地生长。
但在这里，他只是一粒尘埃。
他需要更大的空间，需要资源，需要……一个突破口。
手腕上的手环，蓝光似乎比刚来时，明亮了那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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