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陆凡手指轻轻摩挲着炼狱瑠火掌心处的软肉,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似是安抚又似是带着几分情人间的暧昧之意。
炼狱瑠火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窜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娇柔的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早已乱了节拍。
眼前的陆凡,那般强大耀眼,以少年之姿便身居曜柱之位,是整个鬼杀队的希望,是万丈光芒的存在,耀眼得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可她自己呢?不过是个丧夫寡居、带着两个孩子的柔弱女子,年华渐逝,身形也带着几分病气,不管是身份差距,还是年龄鸿沟,都大得让她望而却步,她这样的人,真的能依附在他身边?
可心底的悸动,却又抑制不住地疯长。
陆凡方才眼底的暖意、耳畔缱绻的低语、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轻轻的捏动,都清晰地告诉她,她并非是被他随手庇护的陌生人。
她这样一个身子病弱,带着两个孩子,平凡又朴素的她,竟也能被如此耀眼的他中意,这让她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细微又甜蜜的窃喜。
那是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欢喜。
原来她这具被那个人嫌弃厌恶万分的身体,也有着喜欢着。
岁月尘封已久的少女悸动悄然复苏,在胸腔里轻轻漾开,既让她稍稍有些不安,又让忍不住想要沉溺在这份独有的温柔里悄悄贪恋。
炼狱瑠火喉间发紧,指尖微微蜷缩,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嗯……”
见状,陆凡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又轻轻揉了揉她的掌心,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指尖离去时,还刻意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留下一阵绵长的暖意。
而站在一旁的杏寿郎,见陆凡和她母亲谈完话后,这才往前走了一步。
他抱紧怀中的炎柱羽织,对着陆凡深深鞠躬,语气依旧坚定:“多谢陆大哥……不,曜柱大人!我定会早日继承这件炎柱的羽织,成为像您一样强大的剑士!”
陆凡笑了笑,伸手抚摸了一下杏寿郎的脑袋。
“不用那么拘谨,还是叫我陆大哥顺耳。”
“啊,可是……”
杏寿郎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凡给打断了。
“没有可是,另外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够成为配得上那件羽织的剑士了。”
“我……是!”
杏寿郎看了一眼手中的羽织后,小小的面容上浮现坚定的意志,用力地点了点头。
目送炼狱一家离去后,几位队中资深的剑士纷纷上前,对着陆凡行礼致意,言语间满是认可。
毕竟在实力至上的鬼杀队,陆凡仅凭三个月便登顶柱位,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
甚至就连已经退隐的前任水柱和鸣柱,也来到陆凡面前,和他交谈了一番,言语之中尽是欣慰和感慨。
待到人群散尽,广场上只剩零星侍从收拾场地,陆凡抬手抚过肩头的曜柱羽织,银纹在阳光下依旧耀眼。
他转身朝着居所走去,墨色队服混着曜色羽织,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成为柱,也意味着他将成为恶鬼眼中最刺眼的目标。
尤其是如今,鬼杀队之中有且只有他这么一位柱,相信更加会受到恶鬼乃至是十二鬼月的针对和追杀。
不过对此,陆凡并没有任何的畏惧和担心,任何袭来的鬼都将会成为他变强的经验包。
没有谁,能够破坏他随心所欲的生活,哪怕是无惨,也不行!
……
典礼散尽,众人陆续离去,产屋敷耀哉却命人将陆凡单独留了下来。
“抱歉,陆凡,你方才继任曜柱,我便这般匆忙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