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女娲所在的凤栖山一脉，态度显然更偏中立或者自守。
这和后世一些传闻，倒也能对得上。
玉清道人这时也摇头叹道：“说起来，伏羲、女娲明明也是练气士一脉中的大神通者。”
“他们不修妖族那种元神法相之法，却偏偏成了妖族大圣，实在叫人有些感慨。”
他没把话说透。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若将来巫妖二族真的彻底开战，伏羲、女娲这样的练气士大神通者被卷进去，那练气士一脉恐怕也很难完全置身事外。
李玄阳听着，心里也更清晰了几分。
所谓妖族和练气士，修的其实不是一回事。
妖族重本体，重法相，重妖气。
练气士则修元神三花，走的是另一套体系。
看着都像修行元神，实则路子差得很远。
这时，上清道人又朝北方抬了抬下巴。
“北海那边，也有一位妖族大圣。”
“号称鲲鹏老祖。”
“那位的道行神通，不见得比帝俊、太一，或是伏羲、女娲差。”
“北海与洪荒北部的大量妖族，也都奉他为主。”
“和巫族之间，同样冲突不断。”
李玄阳心里立刻又记上一笔。
果然。
妖族至少能分出三大脉。
帝俊、太一一脉。
凤栖山伏羲、女娲一脉。
北海鲲鹏一脉。
表面同属妖族，实则各有算盘，各有地盘，根本谈不上完全一心。
这样看，后世巫妖大战死得最惨的，多半还真只是帝俊、太一那一支。
女娲背靠娲皇宫，本就立得稳。
鲲鹏更不用说，后世跑得那叫一个快，几乎没伤到筋骨。
这么一想，很多事忽然就顺了。
太清道人见李玄阳沉思不语，便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巫妖二族的事，终归和我等练气士一脉关系不大。”
“心里有数便是，没必要轻易掺和进去。”
“道友，咱们还是继续回道场吧。”
这话很现实。
李玄阳也明白。
现在站在这里看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