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就不去了。”
偏偏就在这时候，丈母娘回来了。
门一开，她正好看见露丝把束腰脱下来的那一幕，眉头立刻皱起。
“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说走就走了？”
露丝呼吸已经顺了不少，语气也平静下来。
“刚才真的勒得我喘不过气。”
“所以我才急着回来。”
丈母娘听完，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那看来是系得太紧了。”
露丝顺势道。
“卡尔刚才说了，今晚我就不去了。”
“我去里面换睡衣。”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
丈母娘看着她进去，又看向陈放，脸上重新带起一层礼貌笑意。
“既然这样，那我今晚也不过去了。”
“我也回房歇着吧。”
陈放点头。
“晚安。”
“你们也早点休息。”
丈母娘也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后离开了。
客厅一下就安静下来。
只剩钟表轻轻走针的声音。
陈放也没往卧室里去，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支烟。
烟雾在灯下慢慢散开。
没多久，露丝换了睡衣从卧室出来，直奔浴室而去。
“我先去洗澡了。”
陈放把烟夹在手里，抬眼看她。
“先别急。”
“洗澡一会儿再说。”
“你先过来，给我讲讲你这些画。”
露丝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眼里有点意外。
“你怎么突然对这些画感兴趣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嫌它们是烧钱的涂鸦吗？”
陈放一本正经地胡扯。
“多了解你一点，总不是坏事。”
“聊聊你喜欢的东西，也算培养感情。”
露丝显然不太信。
“还是算了。”
“我先去洗澡。”
她刚转身，陈放已经起身，一个箭步就到了她背后。
下一秒，他直接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露丝低低惊呼了一声。
陈放抱着她，走到一幅画前停下。
那幅画上，是几个脸部轮廓很怪异、棱角分明的女人。
前面那个明显是赤裸的。
后面几个多半也差不多。
陈放把她放下，仍旧搂着她，盯着那幅画看。
“你别说。”
“这画虽然抽象得有点离谱，但我俩站这儿一起看，倒还真多了点感觉。”
“这是谁画的？”
露丝侧头给了他一个白眼，表情又无奈又想笑。
“毕加索。”
陈放继续问。
“那其他的呢？”
露丝见他像是真的来了兴趣，倒也没再端着。
她走过去，顺着一幅一幅讲了起来。
谁是莫奈。
谁是德加。
谁又是哪派什么风格。
她越说越投入。
原本压在眉间的烦躁，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下去。
她本来就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平时周围的人根本没几个真会认真听她讲。
哪怕卡尔其实没什么艺术天分，偶尔还会冒出几句“这不就是乱画吗”这种扫兴的话。
可只要他肯听，让她能说个痛快，她心里还是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