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硬着头皮听了半天，终于大概弄清楚了哪几幅分别是谁的作品，也大致知道了哪一些更值钱。
收获是有了。
头也快大了。
等露丝讲得差不多，他赶紧一把把她搂过来。
“行了。”
“你这一通讲下来，我艺术修养都被你拔高了不少。”
“先去洗澡吧。”
“明天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露丝被他搂着往浴室走，边走边纠正。
“天赋和修养不是一回事。”
“艺术天赋也不是靠听讲就能提升的。”
“还有，你明天到底想带我去干什么？”
“不会又是什么无聊聚会吧？”
陈放边走边回。
“那就算艺术水平提高了。”
“不过在我看来，涂鸦还是涂鸦。”
“至于明天，不是聚会。”
“而且我保证，你应该会喜欢。”
露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一句就证明，你还是一点都不懂。”
“算了。”
“我明天倒要看看，你能带我玩出什么花样。”
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
接着后面的内容，自然不再展开。
总之又是省略一大段日常折腾。
到了第二天。
吃完早饭后，陈放带着穿了一身黄色衣裙的露丝，直接去了船头。
海风很大，吹得人衣角都在抖。
越往前走，浪声越明显。
等来到最前边那块位置时，露丝才发现，船头最尖的地方其实并没有完整的平台。
陈放先从右侧的铁架子上跨过去。
站稳之后，他朝露丝伸出手。
“过来。”
露丝抬起手，抓住了他。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窄窄的金属支撑，脚步有点小心。
“你带我来这儿到底要干什么？”
陈放笑了笑。
“很快你就知道了。”
等露丝走到最前边，靠近栏杆后，陈放轻声道。
“把眼睛闭上。”
露丝狐疑地看了他一下。
可最后还是慢慢闭上了眼。
心里却在胡思乱想。
他总不可能把自己从这儿扔下去吧。
真要扔，那倒也算是一种解脱。
就是这高度看着确实有点吓人。
陈放见她闭眼了，便伸手扶住她的腰。
“抓稳。”
“踩上第一层栏杆。”
露丝听话地照做。
她先握紧栏杆，然后小心抬脚，踩上去一只。
再抬另一只。
等双脚都站上去后，她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也重了些。
陈放也跟着踏上栏杆，贴在她身后扶着她。
“手松开。”
“把胳膊张开。”
露丝咬了咬唇，慢慢把手从栏杆上放开。
因为紧张，她身体微微发颤。
可还是一点点把双臂展开了。
海风迎面吹来，裙摆被掀得飞扬。
陈放在她耳边低声说。
“好了。”
“睁眼吧。”
露丝缓缓把眼睛睁开。
下一秒，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