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这年纪摆在这儿，对方主动示好，他得接着。
“我姓张，是厂长秘书。
今天厂领导都下车间亲自负责考核，我就到食堂这边来了。”
原来是厂长秘书。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至于现在是不是杨厂长当政，他还真说不上来——
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十年呢，人事调动的事谁说得准。但不管谁当厂长，跟领导秘书处好关系总归没错。
张秘书显然话还没说完，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些声音：“今天看了一下，真没想到食堂里厨艺最好的竟然是你。
果然家学渊源，名不虚传。”
“您过奖了。”何雨柱赶紧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也就是在这小食堂里凑合，四九城里有名的大师傅多了去了，我可不敢托大。”
“考核就一天工夫，不过今天还有上级领导亲自下来指导工作。”张秘书话锋一转，表情认真起来，“晚上小食堂要招待一下，小何，还得你来掌勺。”
何雨柱一怔：“呦，几点啊？”
他没想到，自己今天就要上小灶。
“自然是下班以后。
你看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何雨柱略一沉吟，把实情说了出来，“不过我家里还有个妹妹，上小学呢，放学早。
我得下午回去一趟，给她把晚饭备上再回来。
来回时间够，您看行吗？”
“这算什么困难。”张秘书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你属于加班，这点便利当然没问题。”
两人就这么在食堂门口聊开了。
张秘书问起何雨柱的家庭情况，听说他父亲跑了，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同情。
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自己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却能把妹妹照顾得妥妥帖帖，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张秘书……”
“叫我张哥吧。”张秘书主动把称呼拉近了一层。
“好嘞，张哥。”何雨柱顺势接过话头，“咱们先把晚上的菜单定下来怎么样？
我最拿手的是川菜，咱得提前备食材和调料。
也不知道领导是哪里人，吃不吃得了辣？”
“你还真问着了。”张秘书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今天来的大领导就是川人，不然我也不会专程来找你。
要是从外面请厨子，大领导肯定要批评的，说咱们搞特殊。”
“嘿，还真是巧了。”何雨柱也笑了，“那咱先去挑食材，回头我给您列个单子，把需要的调料写清楚。
我再给您指个酒楼……那是我之前学艺的地方，您去那儿买调料保准没错。”
食堂里常备的调味品种类有限，尤其是这年月，好些东西没处寻去。
何雨柱心里门清，既然要招待川籍领导，花椒、二荆条、郫县豆瓣这些一个都不能含糊。
张秘书二话不说点了头：“成，你考虑得周到，咱们这就去。”
两人把原来的食堂主管叫上，一起去了仓库。
何雨柱问清楚晚上的就餐人数，开始在货架间挑挑拣拣。
他的手摸过每一块肉、每一棵菜时都带着厨子特有的挑剔眼光，该留的留，该换的换，一丝不苟。
列好调料清单递给张秘书之后，张秘书索性大手一挥，让他直接下班了。
这会儿还不到中午呢。
何雨柱不差食堂这一口午饭，推出自行车，翻身上车，脚下一蹬，车子就朝家的方向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