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没失效，是他方法不对。
他一口气把剩下的鸡蛋全孵了，拢共十几只小鸡崽。
他又把之前从棒子面里筛出来的碎颗粒撒在地上，刨了个坑灌上井水，把小鸡们赶了过去。
然后他盯着看。
小鸡们根本不吃粮食，只低头啄那坑里的井水。
啄一口，身子就肉眼可见地大一圈，像是吹了气似的，绒毛褪去，羽毛生出，没多大工夫就长成了。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下蛋。】
他心念一动，几只母鸡立刻乖乖蹲下，一枚枚鸡蛋骨碌碌滚了出来。
这也太邪门了。
不过兴奋过后，何雨柱很快冷静下来。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无论是种植空间还是养殖空间，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
面积太小，而且必须他亲自操控。
也就是说，他得一直盯着才行。
产量其实有限得很。
他要上班，要休息，空间不会自动运转。
哪怕生长速度再快，总体的产出量也受他投入时间的限制。
想通这一层，何雨柱反倒释然了。
这是职业养成系统，而他的职业是厨师。
这空间，是给他提供食材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练谭家菜需要燕窝鱼翅，练川菜需要上好的辣椒和花椒，练面点需要精白面粉。
这些东西，空间都能给。如果以后弄到海鲜，是不是也能在空间里养成干货？
何雨柱心里一阵激动，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眼下川菜够用了，谭家菜在这个年代太扎眼，海鲜更是难弄。
干货倒是能买到一些，但能不能在空间里繁殖，他心里没底。
暂时不去想了。
先把大锅菜练到高级，过个两三年再升一级，把手艺和名头都稳住。
至于谭家菜和其他菜系，等时机到了再说。
……
“小何，今天关饷，晚上有一桌招待。
你跟我去挑食材。”
赵主任来到后厨，把何雨柱从灶台前叫了出来。
“没问题。
那我下午回去接一下我妹妹。”
何雨柱一点头。
自从定级考核之后，轧钢厂明显热闹了许多。
老毛子的专家一批批地来，开春之后厂区就要全面动工扩建，眼下测量、规划这些准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新职工陆续进厂，食堂的人手也在增加——后勤工作得走在前面。
赵主任到任后，把食堂的底细摸了个遍。十七岁的班长何雨柱，偏偏是灶上功夫最硬的那个。
他亲自尝过几回小灶之后，心里就彻底有了数。
轧钢厂这食堂，离了何雨柱还真就转不顺畅。
厅局级的单位，炊事员最高也就给到六级。
有传承的大师傅谁来这儿？
级别提不上去不说，成天做大锅菜，糟蹋手艺。
能有个何雨柱撑着场面，已经算是捡着了。
所以赵主任对何雨柱一直客客气气，从不拿主任的架子压人。
何雨柱也懂事，手艺好，脾气稳，从来不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