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门进屋时，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看书。
煤油灯的光晕映着她的小脸，眉头微微蹙着，嘴里念念有词，很是认真。
“哥，回来了？”
听见门响，她立刻放下书本，眼睛亮晶晶地跑过来，目光直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飘。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哥马上给你做饭。
这菜是中午的，凉透了，得热一热，再炒个新鲜的，咱就开饭。”
“好！”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小丫头如今已经不哭哭啼啼了，这让何雨柱省了不少心。
孩子嘛，高兴起来，不开心的事转眼就忘了。
上回他在大院里把那几个半大小子收拾了一顿，现在院里的孩子见了雨水都绕着走，家长们也都嘱咐过，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
易中海最近也没怎么在他眼前晃。
定级考核尘埃落定，他何雨柱一个七级炊事员，工资在院里能排进前五。
家里就两张嘴吃饭，钱怎么花都有富余。
等厂里人再多些，手艺传开了，请他去做私活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到那时候，一个月下来，私活挣的未必比工资少，加起来百八十块不成问题。
他不缺钱，不需要人帮衬，易中海那套雪中送炭的把戏，在他这儿行不通。
何雨柱换了身旧衣裳，洗过手，开始忙活晚饭。
灶火重新燃起来，铁锅烧热，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葱姜蒜下锅的瞬间，香气像炸开了一样弥漫整个屋子。
何雨水坐在桌边，一边看书一边吸鼻子，偷偷咽了咽口水。
兄妹俩围着小桌坐下，饭菜热气腾腾。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点疲惫也跟着散了。
……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边在厂里掌勺，一边悄悄往外倒腾空间里的东西。
大葱、大蒜、干辣椒，这些不起眼的调味品，在这个被大雪封住的冬天里，反倒成了紧俏货。
四九城没有大棚，南边的菜运不过来，许多东西早就断了供应。
这些东西单价不高，但胜在量大。何雨柱有储物空间，随身携带方便得很。
他不断穿梭在不同的菜市场之间，直接找菜贩子批量出手，从不零售，来去如风，从不在一处多停留。
他还在市场上淘到一样好东西——生花生米。
看到那袋花生米的时候，何雨柱眼睛都亮了。
花生不仅能吃，过年炒一锅当零嘴，嚼起来满口香。
更重要的是——花生能榨油！
往后油这一项，不用愁了。
他买下花生，回去后立刻在种植空间里疯狂播种。
收获的花生批发出去，价格比调味品高出不少，销路也更好。口袋里的钱一天天鼓了起来，直到年关将近，他才暂时收了手。
还有一次，他碰上了一斤鸡蛋。
这年头鸡蛋有多金贵，不用多说。要不是他天天在各个市场转悠，这点东西根本轮不到他手里。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收进养殖空间，舀起井水浇了一圈，心念一动，下达了孵化的指令。
没反应。
他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老母鸡，他也不知道鸡蛋到底该怎么孵。
种植空间里那口井水向来好使，怎么到了养殖空间就不灵了？
何雨柱不甘心。
他试着用意念在土地上刨出一个浅坑，把井水灌进去，再将一枚鸡蛋轻轻放入水中。
水清凌凌的，映着蛋壳的光泽。
他再次下令——孵化。
这一次，水动了。
那些井水像是被蛋壳吸进去了一样，水面一寸寸下降，最后彻底消失。
蛋壳微微震颤，裂纹从内部绽开，一只湿漉漉的小鸡挣扎着钻了出来，嫩黄的绒毛贴在身上，发出细弱的啾啾声。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