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柱子？”
徐掌柜见他半天没回话，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把人从愣神里拉回来。
“你要是真不会，也没关系。”
“既然冯师傅已经收了你，我这边也不会说话不算数。”
“徐掌柜……”
何雨柱回过神以后，胸口忽然有点发紧。
他很清楚，这恐怕是自己少有的一次，能早点摸到钱路子的机会。
他喉结滚了滚，先咽下一口唾沫，又暗暗吸了口气。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徐掌柜，认真说道：
“我会一点谭家菜。”
“不过现在手还不算熟。”
“要是徐掌柜愿意信我，给我点时间，我能练出来。”
“你会多少道？”
徐掌柜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念头，结果一听他说会，当场眼睛都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十道会不会？”
“十道？”
何雨柱嘴角轻轻一动，摇了摇头。
“我估摸着，起码得有三十道。”
“就是眼下还不到特别稳的时候。”
“好！这可太好了！”
徐掌柜听得心里直发热。
会，是一回事。
精不精，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会，那就能练。
只要能练，那就有盼头。
徐掌柜赶紧让人取来纸笔，几乎是催着何雨柱往下写。
“柱子，你先把这三十道谭家菜的名字都写下来。”
“以后我这边会尽量给你匀些食材出来，专门让你练手。”
“徐掌柜，您真愿意信我？”
何雨柱这回是真有些愣住了。
这年头，肯把时间、心思、还有食材，一块砸在一个学徒身上的掌柜，真不多见。
少得都快能掰着手指数完了。
“你是何师傅的儿子。”
徐掌柜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那动作不重，却很有分量。
“我信你。”
“好好干，柱子。”
“你准行。”
“谢谢徐掌柜，您放心，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心里有股热气慢慢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