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得很。
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屋洗把脸,躺下歇会儿,一点都不想在这儿跟刘海中磨嘴皮子。
于是他侧头给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意思很明显。
别理他,走人。
可刘海中显然不是来让他们走的。
“既然都喝了,要不再去我那儿坐坐?”
他嘴上像是在留人,心里打的却是另一套算盘。
今天他这边正好有喜事,心里那股劲儿憋不住,非得找人说说才舒服。
闫埠贵正好合适。
两人关系说不上多亲,但平时还能说两句话。
更关键的是,这老小子嘴巴快。
今晚上告诉他,明早半个院子就都能知道。
闫埠贵停下脚,扭头看他,眼皮微微一抬。
“怎么着?”
“听说你最近在考五级锻工。”
“你现在才回来,难不成已经过了?”
他这一问,正中刘海中心窝。
一提这事,刘海中整个人都精神了。
胸脯都比刚才挺得更直。
“这五级锻工考起来,可真不轻松。”
“不过还好,今天算是祖宗保佑。”
“我勉勉强强过了,职称拿下来了。”
他话说得像谦虚,脸上的得意却一点没藏住。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嘴角当场扯出一声冷笑。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老家伙回来这么晚。
敢情是去考核了。
现在逮着人就想摆一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升上去了。
还真是哪个年代都有这种人。
一有点喜事,尾巴先翘起来。
刘光齐本来就站在边上。
一听何雨柱那声笑,眉头当即拧起来。
他是刘家的大儿子,从小被刘海中当“嫡长子”一样捧着。
别看刘海中信奉棍棒教育,对别的儿子下手挺狠,可对这个大儿子一直偏着。
也正因为这样,刘光齐从小脾气就硬,性子也冲。
现在十七八岁,正是火大的时候,哪容得下别人当着自己面阴阳怪气自家爹。
“傻柱,你笑什么?”
他往前一步,语气一下就冲了上来。
何雨柱眼神一沉,半点没惯着。
“我笑什么,关你屁事。”
一句话甩过去,火药味立马顶上来了。
刘光齐当场就炸了,脖子都涨红了。
“你这个混不吝的玩意儿,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