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还有闫埠贵的声音。
“来来来,干杯!”
许富贵一听,眉毛顿时一挑。
“哟,原来这阎老西儿不是早回屋了。”
“敢情是跑何大清屋里喝酒去了。”
“怪不得前院见不着人。”
许大茂也愣了。
“爸,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
他可是听说过的。
何大清向来看不上闫埠贵那种抠门又爱算计的人。
可现在,俩人居然能坐一桌喝酒。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怪。
但奇怪归奇怪,车还是更吸引人。
许大茂盯着那辆车,眼睛都不太想挪开。
羡慕是真的,嫉妒也是真的。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爸,咱们什么时候也弄一辆骑骑啊?”
“你看何雨柱那边,拜师成了,他爹就给买车。”
“那我这拜师——”
啪的一声。
他话还没说完,许富贵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他后脑勺上。
许大茂疼得瞬间缩了下脖子。
“你想得倒挺美。”
“一辆车最少也得八十万,还是那种没保障的拼装货。”
“真要买二手的国外货,少说一两百万。”
“你老子我上哪儿给你掏这么多去?”
许富贵瞪了他一眼,脸色难看得很。
说完转身就往后院走。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不敢顶嘴。
只能又回头多看了几眼那辆自行车,眼神里又馋又舍不得。
等看够了,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院去了。
这世上再热闹的酒局,也总有散的时候。
何大清屋里这一顿,从开喝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闫埠贵酒量本来就不行。
那瓶柿子酒他拢共也就喝了不到三两,脸已经红得像抹了层胭脂。
连眼角都泛着红光。
他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舌头倒还算利索。
“老何,今儿就先到这儿吧。”
“这顿饭真是吃舒坦了,你这手艺,真不是吹的。”
他说话时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自己先乐了。
呼出来的酒气里都带着一股甜辣味儿。
何大清见他要走,也跟着站起来,神色比刚才认真了点。
“老闫,以后我家雨水,还得劳你多看顾着点。”
这句话一出口,酒桌上那股热乎劲儿里,忽然多了点别的味道。
闫埠贵虽然喝高了,人却没糊涂。
他摆摆手,答得倒很真。
“雨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