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看这些名字就知道,衡山派的祖师爷们,肚子里真装过墨水。
按欧藏华的判断,这帮前辈里头,起码得有几个是正经读过书的。
现在麻烦也摆在眼前了。
手里倒是有剑谱。
可偏偏没有完整剑招。
那还怎么练?
他翻来覆去琢磨了许久,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早晚得找个空子,上华山之巅走一遭。
接着,他又把《镇岳决》翻出来细细看了一遍。
这门功法很有道门内功的味道。
讲究一个四平八稳。
不急不躁。
根基越厚,后劲越足。
它明显是《衡山心法》的更高层路数。
只可惜,中间残缺了几页。
前后意思接不上,练起来也没法顺着推。
欧藏华想了想,索性先不急。
等自己把《衡山心法》彻底练圆满,说不定回头再看《镇岳决》,就能看出新的门道。
这一夜没出什么事。
天刚亮,窗外才透出一点淡金色晨光,欧藏华就自己醒了。
他照旧先活动筋骨,吐纳练功,把身子舒展开来。
热气从毛孔里一点点蒸出来,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之后,他才收拾妥当,去王慎家赴宴。
今天是王慎设席请同窗。
一帮读书人凑在一块,起初还规规矩矩说几句客套话,没多久就聊开了。
有人谈文章。
有人说时务。
也有人提起明年会试。
席间,王慎主动表了态。
他说自己明年不打算下场。
不是不想去。
而是觉得火候还差点。
再磨一磨,更稳妥。
欧藏华听完,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这么一来,明年从衡阳赶赴帝都应试的,怕是真就只剩他一个了。
另一边,刘宅那头也在设宴。
不过请的多是江湖中人。
刘正风显然不愿欧藏华和那些草莽豪客纠缠太深,因此也没让他过去露面,更没打算让他和那群人结交。
到了傍晚,酒席散得差不多了。
王慎还特意留他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