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微扬，轻得像一片雪。
门外。
机关声缓缓响起。
石门打开。
小龙女带着杨过走出，站到门前。
她一双清冷美眸落在玄羽身上，语气不带什么温度。
“你是何人？”
“为何在我古墓派门前高声喧哗？”
因为孙婆婆之死，她对全真教道士本就无感。
再加上古墓派与全真教旧怨不浅，自然更难有好脸色。
可玄羽此时根本没顾得上这些。
他看见小龙女的第一眼，整个人都恍了恍。
真美。
不是漂亮两个字能概括的那种。
像笼着雾。
像隔着月光。
像根本不该出现在尘世间。
玄羽这一刻甚至连旁边的杨过都快忘了。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甄志丙那个畜生，绝不能碰她。
绝对不行。
“玄羽！”
“玄羽，你发什么呆呢？”
杨过见他只顾盯着自家姑姑看，完全无视自己，忍不住挥手喊了两声。
玄羽这才回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赶紧收回目光，拱手赔礼。
“在下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玄羽，见过龙掌门。”
以前的他，见到漂亮姑娘都不会这么失态。
可小龙女这种，确实有点犯规。
他甚至有点明白，为什么书里会把她写得那么夸张。
不是夸张。
是真美成那样。
玄羽眼角余光又扫到杨过，心里顿时有些复杂。
这小子以后不但有姑姑，还会有陆无双、程英、公孙绿萼这些红颜知己。
想想都让人牙痒。
“你来找我徒弟做什么？”
“难道你们全真教还不肯放过他？”
小龙女这话，不是冲玄羽个人。
她针对的是玄羽身后的全真教。
她以为玄羽是奉命来传话的。
杨过一听，也瞬间紧张起来，立刻看向玄羽。
玄羽忙摆手解释。
“龙掌门误会了。”
“杨过的事，掌教师伯他们已经默认，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
听到这话，杨过这才明显松了口气，脸上也浮出笑来。
“那你来干嘛？”
“就是看看你死没死。”
玄羽说得极其坦然。
杨过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你这嘴是真损。”
“这么想盼我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