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把手里的包袱扔了过去。
“给你的。”
杨过接住，狐疑地打开看了一眼。
“别瞅了，不是什么宝贝。”
“就两套换洗衣服，还有五个馒头。”
玄羽语气随意。
“我知道你现在在古墓里，不是吃蜂蜜就是吃野味。”
“想着给你换换口味。”
“我们全真教都是素斋，没法给你整大鱼大肉，你先凑合着吃吧。”
“白玉馒头细嚼起来，其实还挺香。”
杨过嘴硬得很，脸上的感动一闪而过，嘴上却还是不服软。
“切。”
“我还当是什么稀罕东西。”
“我有姑姑给我做衣裳，蜂蜜也比馒头好吃。”
“你别指望我谢你。”
玄羽看着他这副别扭样，忍不住笑了下。
到底还是个孩子。
“你活蹦乱跳就行。”
“看你拜了个这么好的师父，我也替你高兴。”
“以后好好听你姑姑的话。”
“还有，记得保护好她，别让她受伤。”
这话一出口，杨过先愣了下。
小龙女眼里也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玄羽说这话时，心里很平静。
他从没想过像某些人一样，见到美人就想抢。
他不是那种性子。
他对感情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真正让自己心里动一下的人，才算。
不是单纯被美色刺激的冲动。
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连自己都未必能立刻察觉的心动。
全真教弟子不许婚配？
那只是规矩。
若有一天他真动了心，他还是会顺着本心走。
道家讲究的，从来不是把自己锁死。
而是念头通达。
心若不顺，谈什么逍遥。
可即便如此。
小龙女在他心里，也一直是那种几乎完美无瑕的存在。
他希望她好。
也希望杨过和她好。
两辈子都是这样。
玄羽觉得，自己这一世想走的路，也许就是随心而行。
想到什么，就敢做什么。
不违本心，不困于俗。
若真能做到那一步，大概才配得上“逍遥”二字。
杨过听着听着，表情有点怪。
但还是拍着胸口说道：
“这还用你说？”
“我肯定护着姑姑。”
玄羽忽然收起笑意，神色认真了些。
“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