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个心狠手辣、武功还远在你之上的女人。”
“她制住了你姑姑，要杀她。”
“而你完全不是对手。”
“你真敢豁出命去救？”
杨过被问得一怔。
可很快，他就咬牙道：
“敢！”
小龙女站在一旁，本来平静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神，似乎也被这句话轻轻碰了一下。
玄羽继续逼问。
“那要是你救不了呢？”
“你去了也只是一起死。”
“你愿意陪她死吗？”
这次，杨过沉默了很久。
风从墓门前吹过，卷起一点细雪，擦过他的衣角。
他转头看了眼小龙女，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若姑姑死了。”
“我也不想活了。”
“这个世上，真正疼我的人本来就不多。”
“郭伯伯算一个。”
“姑姑算一个。”
“如今我只剩姑姑了。”
这番话一出，小龙女眼底那一点淡淡涟漪明显更深了些。
而玄羽在心里已经给杨过点了个赞。
好兄弟。
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古墓派有个隐藏门规。
女子若有男子甘愿为她去死，便可破誓下山。
眼下这话一出，很多事已经悄悄不一样了。
玄羽随即又故意换上一副伤心表情。
“我说杨过，你可真没良心。”
“我为了帮你，得罪赵志敬师徒，差点把命搭进去。”
“结果你心里只有郭伯伯和姑姑，没有我这个朋友。”
“太让我寒心了。”
杨过被他说得一脸无语。
可同时，他也隐隐察觉到，今天的玄羽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你说话行事都变了好多。”
“可我又能感觉出来，你还是原来的你。”
玄羽笑了笑，没有正面说破。
“没什么。”
“三天前，我只是碰上了一场脱胎换骨的大机缘。”
“算是大彻大悟了吧。”
“你该替我高兴才对。”
他说的是实话。
觉醒前世记忆，绑定系统。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算逆天机缘。
而他直接双喜临门。
这时，小龙女忽然开口。
“过儿，回去吧。”
她没有多说。
只是转身往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