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原本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谁成想，临到晚年，竟还能好好体会一把教导绝顶苗子的快感。
玄羽听完，也很认真地拱了拱手。
“这都是师尊教得好。”
“您的讲解真的太厉害了。”
“那些原本很深的东西，经您一说，立刻就通了，还讲得特别透。”
“弟子能拜在您门下，才是真的运气好。”
这话并不是故意拍马屁。
丘处机的讲法，确实很强。
不然他也不至于听得这么顺。
至于那些玄之又玄的术语，他为什么能一点就懂，这里面其实也有前世积累下来的底子。
准确说，是他第二世花大量时间啃下三千道藏，留下来的本钱。
那些浩如烟海的道家知识，如今一碰上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几乎是直接无缝衔接。
简直像专业对口到了极致。
想到这里，玄羽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句。
果然不愧是我自己。
以前花的功夫，真没白费。
丘处机听他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张嘴，倒真是会说。”
“不过，油滑这一点，还是得改改。”
他笑归笑，很快又正了神色。
“我们修道之人，看的是天道之下，众生平等。”
“这世上没有谁天生比谁尊贵。”
“你照着自己心里的大道去走便是，不必向谁低头，也无需为了讨好谁去弯腰逢迎。”
这番话，丘处机说得不急，却很重。
像一块石头稳稳落进心里。
玄羽听后，神色也郑重起来，认真点头。
“徒儿记住了。”
其实就算丘处机不说，他骨子里也向来不是那种会轻易对人卑躬屈膝的人。
毕竟上辈子在红旗下长大，习惯了平等和自由那一套。
封建地主式的高低贵贱，在他这里，本来就不好使。
丘处机见他应下，又不放心地多叮嘱了一句。
“小羽，你要记住，练功这件事，万万不能急。”
“尤其是全真内功心法，你如今虽然已经懂了大半，但还没彻底把所有真义都吃透。”
“在通过为师的考察之前，你绝对不能擅自开始修炼。”
玄羽立刻应声。
“弟子明白。”
丘处机盯着他，又加重语气。
“你可别背着我偷偷练。”
“这事非常危险。”
“若让我发现你乱来，绝不会轻饶。”
他这几句话，说得又重又实。
显然不是随口警告，而是真担心出事。
玄羽自然也懂轻重，连忙摆正态度。
“师尊放心，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弟子绝不敢乱碰。”
“您尽管把心放下。”
见他答得认真，丘处机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接下来几天，我会先把全真内功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