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他武学底子深，又命硬，才捡回一条命。
换成别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丘处机定了定神，口中开始缓缓诵出完整口诀。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
他的声音清楚而平稳，不疾不徐。
院中树叶轻晃，风吹藤叶，茶香隐隐。
玄羽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全神贯注，不敢有半点走神。
自从那次顿悟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比以前强了太多。
虽然还没到过目不忘那么夸张的地步，但像一万多字的道书，只要他认真看上两三遍，便能基本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丘处机把完整的全真内功口诀连着默诵了三遍，这才停下。
他看向玄羽。
“记住了吗？”
玄羽闭了闭眼，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随即回答得很稳。
“回师尊，弟子已经全都记下了。”
丘处机点头，并不算太意外。
顿悟二字，本来就不是虚名。
“好。”
“那你现在背给为师听一遍，我看看有没有错漏。”
玄羽依言照做。
他开口之后，声音虽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已经足够沉稳。
整篇口诀一路背下来，竟真没错一个字。
丘处机听完，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
“不错，确实都记住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便逐句逐字给你讲这口诀里的意思。”
“比如这句‘大道初修通九窍’，说的便是……”
直到确认玄羽把整篇口诀记得分毫不差，丘处机才真正开始讲解其中精义。
要知道，拿到一本秘籍，会背口诀，远远不等于能修炼。
若以为只凭死记硬背就能练出内功，那纯粹是想得太美。
内功修炼最难的，从来不是看见字，而是吃透字。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得彻底理解透，才能真正开始走那一步。
玄羽自己的凌波微步，纯属占了系统直接灌顶的便宜。
真要让他自己一点点啃，进度怕是得慢上不知道多少倍。
第16章顿悟天才，恐怖如斯
人一旦沉进武学里，时间就像漏了底一样，快得离谱。
不知不觉间，丘处机已经在院里给玄羽讲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注解和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