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晏自己拿出来，又愿意教给他们的。
在这个时代，能教你一门真东西的人，就当得起一声夫子。
“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言晏摆了摆手，没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无非是拿了后世一些浅显乐理，加上一点更贴近大众的旋律结构，来了一次降维打击而已。
真要让这个时代的乐理高手去研究，未必学不会。
但对别人来说，这就不是谦虚，而是高人风范。
众人看他的目光，越发敬重了。
“我是真没想到啊。”
荆轲越想越乐，自己先哼起来了。
“我这种五音不全的人，有一天居然也能唱歌！”
“要不改天我再教你跳舞？”
言晏瞥了他一眼，忽然笑着提议。
君子六艺里的“乐”，可不只是唱和奏。
舞，也算其中一部分。
“好啊！”
荆轲一听更来劲了，觉得自己简直要全能了。
他认识的儒生不少。
可大多眼高于顶，自命清高，除了自己那一套，谁都瞧不上。
像言晏这样，愿意教人，还不拿架子的，几乎没见过。
言晏看着他兴冲冲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真开始练舞，就会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了。
五音不全还好说。
调子简单点，总能补。
可舞这东西，要是四肢不协调，那练起来是真折磨人。
之后的日子里，言晏还真没骗他。
他认真教了荆轲《云门大卷》。
只是才教到一半，荆轲脸色就变了。
“这是你们儒家的武学，我不能学。”
荆轲看着言晏展示的动作，神情格外严肃。
“你不会是怕自己学不会吧？”
言晏压根没当回事。
《云门大卷》本就是祭祀舞乐之一，传说还是黄帝时期流传下来的东西。
真要说这也是儒家武学，那儒家弟子岂不是人人都能文武双修。
“不是怕学不会。”
荆轲摇头摇得很坚决。
“这舞里，藏着身法、步法，还有音功。”
“我虽然说不清具体是哪门武学，但绝对没看错。”
言晏这才微微一怔。
“真有武学？”
儒家武学藏在经义里，他是知道的。
像《春秋》里就藏着顶级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