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直接把她们姐妹吓得连头都不敢冒。
最终只能把同方交给少司命，由对方去还给墨家。
她们自己则借机假死，躲开各方视线。
言晏听完，也有点沉默。
秦国蒙家和墨家之间有牵扯，这他知道。
蒙毅以后会和墨家扯上关系，他也知道。
可蒙武现在就是相里子一脉统领，这事他真不清楚。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蒙武更偏兵家路子。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说得通。
显学弟子本就常有中途转流派的。
先学儒，后成兵家、法家、名家大佬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蒙武后来成兵家巨擘，不代表他现在不能是墨家的人。
更何况，墨家和兵家本来就有不少路子是通的。
“所以，东君和月神，真是被相里子、相夫子两脉高手杀的？”
言晏忽然问了一句。
荆轲之前只说她们死了，没细讲谁出的手。
“是啊。”
黑衣姐姐像是想起了什么，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我亲眼看见的。”
“可吓人了。”
白衣妹妹站在一旁，声音依旧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东君被蒙武一枪打碎成八段。”
“月神被相夫子一脉那个神秘高手一掌震爆了脑袋。”
“嘶——”
言晏听得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那画面，光想都觉得够血腥。
可下一刻，他的关注点忽然就歪了。
“你真数了？”
“真是八段？”
黑衣和白衣同时一愣。
两人看着他，表情都僵住了。
这人到底在关心什么。
“纵横家的横贯八方，一剑打出去，也未必能把人分成这么整齐的八段。”
“多数时候只是打碎。”
“可一枪八段，这就值得研究了。”
“说不准是墨家新武学。”
言晏说得一本正经，甚至已经开始认真分析招式原理。
黑白姐妹听得越发沉默。
这人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那八段具体是从什么位置断开的？”
“角度、先后、有没有枪芒延展？”
“这些细节你们看清了吗？”
他越问越认真，甚至直接从书箱里抽出空白竹简，准备记录。
黑衣和白衣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