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细看。”
“也不敢停。”
“当时只顾着逃。”
两姐妹说着说着，表情居然真有点微妙了。
被言晏这么一提醒，她们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好像确实错过了某种很重要的细节。
那可是近距离观察剑豪级别强者出手的机会。
无论枪势、角度、劲力变化，其实都值得研究。
若以后再遇上，没准还能提前防备。
“唉。”
言晏长长叹了口气，满脸失望，把竹简又慢慢收了回去。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完，背起书箱，转身就往林子外走。
边走还边摇头。
活像老师遇上两个不开窍的学生。
黑白姐妹站在原地，对视一眼，竟都生出点说不出的别扭。
好像……真有点亏。
“东君和月神拿命给你们换来的观摩机会。”
“你们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你们对得起她们吗？”
言晏的声音从前面悠悠飘回来，不急不慢，却像根针往人心里扎。
“若是在虞山书院。”
“夫子早让你们去先贤像前跪着反省了。”
“我虽不是你们夫子。”
“可你们要真心里有愧，站在这儿好好反思一下，也不算晚。”
林间风吹过，草叶轻晃。
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黑白姐妹却一时间真有点被说住了。
东君和月神确实是拿命给她们争出了那点空隙。
可她们当时满脑子都是怕，是逃，是赶紧活下来。
竟真没想到顺便看看墨家高手的出手轨迹。
这会儿越想，居然越觉得自己好像真亏心了。
“糟了，他要跑！”
黑衣姐姐猛地回神，声音陡然拔高。
白衣妹妹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再抬头时，言晏已经背着书箱偷偷溜出去老远。
“你看你们，这话就不对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跑呢。”
言晏无奈回头，嘴上还不忘贫一句。
只可惜横练终究拼不过这些走内家路数的高手。
人刚跑开没多远，就又被逼了回来。
“闭嘴。”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宰了你
“……”言晏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在往他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