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命不好。
王震球那种人,像是天生就在好起点上。
而夏禾不是。
按原著的说法,张之维讲她心不由己,其实不算错。
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建立起一种坚定到能让自己脱离“魔道”的念头。
可“信念”这种词,说深了就太空了。
高远那时看着她,语气不重,却很直。
“夏禾,我看得出来。”
“你本性不坏。”
“你待在全性里,也没真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说到底,全性更像是你的避风处。”
“你一直都只是在求自保。”
夏禾听完直接冷笑,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算什么东西?”
“真把自己当很懂我了?”
“全性这种地方,人人喊打,谁见了都想踩一脚。”
“在这种地方,本性好坏还重要吗?”
高远那时没跟她吵,只是沉默地叹了口气。
因为事实确实很残忍。
就算她真有一天下定决心要脱离全性,又能怎样?
谁收她?
龙虎山?
张灵玉?
还是哪都通?
她又没那种强到能一拳打出自己路的实力。
也没那种没人敢动她的背景。
她根本没有底气自由选生活。
后来高远还说过一句更离谱的话。
他耸耸肩,一脸无奈。
“抱歉。”
“上次那事,我确实失控了。”
“后面还是靠马符咒,我精神才慢慢恢复正常。”
“不然我可能真得死你身上。”
“而且……”
“我不只是想让你走上有术有道那条路。”
“我也得对你负责吧。”
“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
“我只是想替你找一条适合你的。”
夏禾当场脸都红了,气得牙根发紧,几乎想把他撕了。
“滚!”
“给我滚远点!!”
可真要说起来,她现在回头看,心情其实乱得要命。
外面的人都说她骚,说她浪,说她是个男人都能碰。
可谁知道,她骨子里其实一直很缺安全感。
她从来没真正把自己完整地交给过谁。
那种灵魂层面的靠近,那种毫无保留的交融,她其实根本没有过。
偏偏高远,是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