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莎燕听得有点烦。
她是真不明白，这个问题重要在哪。
高远就算有点本事，本质上也不过是个游离在各方势力外的人。
没接触过天下会，有什么奇怪？
高远摸着下巴，慢悠悠开口。
“怎么说呢。”
“主要还是因为天下会里某个人，让我一直不太想靠近。”
风莎燕眉头一竖，立刻就不乐意了。
“你这话几个意思？”
“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咱俩之前可根本没见过。”
“还是你在哪次酒会搭讪过我，被我晾了？”
“要真有，那不好意思，我完全没印象。”
风正豪这次语气微沉。
“莎燕。”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高远，态度依旧温和。
“高先生，如果真是莎燕哪里得罪过你。”
“私下怎么处理都行，不必顾忌我。”
高远摆摆手。
“风会长，你想多了。”
“不是她。”
“而且我们之间这点问题，恐怕也等不到以后慢慢处理。”
“说不定很快，就得拔刀相见了。”
风正豪眯了眯眼。
“这话怎么讲？”
高远摊开手，直接把话点破。
“因为那个让我对天下会一直敬而远之的人。”
“就是你。”
风正豪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我？”
“为什么？”
他向来觉得自己做人还算过得去。
对外讲和气，对内讲分寸。
天下集团能做这么大，靠的也不只是手腕，还有让人愿意跟的态度。
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高远。
高远看着他，语气依旧懒散，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
“因为风会长太能忍了。”
“按理说，我们本来该算同一边的人。”
“可你这种人，为了大局，真到了关键时候，会不会拿我去换好处，我还真不敢赌。”
这句话，直接戳进风正豪心里最深那层。
他脸上的笑终于淡了点。
比起“能忍”这两个字。
更让他在意的，是“本来该是同一阵营”这句话。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高远靠回沙发，眼神却清了许多。
“你拉拢张楚岚，不就是因为他爷爷当年是三十六贼之一，还牵扯八奇技吗？”
“我跟你们关系没那么深。”
“但我爷爷，你不会不知道。”
“高艮。”
“这个名字，你总该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