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可能隐藏着的魔法线。
小泉红子是个危险变量。
甚至得考虑，她会不会早就通过占卜之类的手段知道自己存在。
这么看，最好还是先从黑羽快斗那边试探切入。
至于服部平次……
他停笔想了想，没继续写下去。
零零散散又补了两三页后，林升抬眼看向窗外。
外面的云被夕阳染成一片金黄，余晖像流动的熔金一样铺在天际。
他忽然又有点饿了。
“能再给我来一份晚餐吗？”
“跟中午一样就行。”
这趟航程实在太漫长。
为了打发时间，他甚至还和右边那位跳伞教练简单学了学高空跳伞的大致姿势和注意事项。
天色越来越沉。
还是那片原本亮得晃眼的金色云层，此刻已经像被墨一点点晕开，慢慢变得发黑发闷。
机舱里剩下的几名机组成员安静分散在各处。
太安静了。
安静到林升甚至能听见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这架飞机此刻就像他过去看过的某一集暴风雪山庄式案件。
只不过断桥和风雪，换成了高空和云层。
与世隔绝的别墅，换成了这架包机。
透过窗，他能看到左侧机翼尖端亮着红色航行灯。
那团红光在外面的黑暗里格外刺眼，像一只盯着人的眼睛。
林升猛地把遮光板啪地拉下。
这下，机舱里只剩温吞吞的暖光。
“能把温度调高一点吗？”
“我有点冷。”
“好的，先生。”
乘务员折返回来时，还顺手给他带了条毯子，动作很轻。
“您要不先睡一会儿？”
“不过您最好提前告诉我，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方便提前准备。”
听到这话，林升心里那股古怪感一下更重了。
但他当时也没多想。
飞机旅途本来就容易让人疲惫。
更别说他中午后花了一整个下午整理计划，又花了一两个小时学跳伞。
困意上来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