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它在动摇龚庆这些年卧底龙虎山拼出来的意义。
要是这一切到头来就是个笑话，那他这些年算什么？
夜风吹过，长椅边落下一片竹叶。
过了很久，龚庆终于先开口。
“哥。”
“查甲申之乱，确实是我的目的。”
“但不是全部。”
“我还想借这一次，把全性那帮疯子全压住。”
“我要坐实这个位置。”
“我要当真正的全性掌门。”
龚羽盯着他看了半天，满脸不理解。
“老弟，我是真想问问。”
“毕渊这些年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怎么就这么执着？”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去争一个天下第一大反派的名头？”
龚庆却说得很认真。
“哥。”
“我要是坐稳全性掌门，就没人能再欺负我们了。”
“而且全性这个地方，真的很有意思。”
“在这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前半句一出来，龚羽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可一听到后半句，他整个人都迷了。
“有意思？”
“你真懂现在的全性吗？”
“你知道以前的全性是什么样吗？”
“你知道它现在还有没有路吗？”
“杨朱那套东西的核心到底是什么，你明白吗？”
龚庆很干脆地摇头。
“不懂。”
“但我可以一边做一边学。”
“再说了，当年的无根生就一定懂吗？”
“不一样也成了所有人都认的掌门？”
“反正这掌门，我当定了。”
龚羽一听，直接叹气。
“你跟谁比不好，非拿自己跟无根生比。”
“你脸皮不够厚，人也太直，心又不够黑，手还不够阴。”
“你拿什么跟他比？”
“老弟，这世道弯弯绕多得很。”
“你信我，这活就是个送命买卖。”
“你真拿不住。”
而此刻的龙虎山正一天师府。
明明已经半夜了，可整座山上还是灯火通明。
今夜被全性狠狠干了一通，天师府不少建筑都被打烂了。
有的全性死在山上。
有的逃了。
还有一些，被哪都通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