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强者，要么和他同名，要么都差了一截。
无论是如今新世界那些声名赫赫的大海贼，还是海军，甚至世界政府暗中藏着的力量，在他看来，都没法和那三人相比。
王姥听完，却没接话。
她嫁来花之国已经几十年了。
改姓，成家，远离了过去的大海。
如今对外界的了解，多半也只靠报纸和家里孩子通过电话虫传回来的消息。
王直见她不说话，便转而问道。
“所以，母亲，你特意叫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王姥闻言，慢慢抬头。
她用那双苍老却依旧温和的眼睛，看着自己将近七十岁的儿子。
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胡须。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里，儿子看起来，竟像是比她还老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目光收回来，又重新看向远处还在练习的斯卡布兰德，轻轻开口。
“我已经很老了。”
“虽然靠着恶魔果实的能力，还能不停往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里灌生命力。”
“再活个十几年、二十年，甚至熬死那个魔女医生，大概都不是问题。”
“可是啊……”
她的声音很轻。
“我已经不想再这么撑下去了。”
海风吹过，掀起她耳边几缕白发。
“正好，几年前阿布来了这里。”
“就像天意一样。”
“你父亲临死前交代我的那些事，这些年我也做得差不多了。”
“我想，该是时候去陪他了。”
王直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王姥继续说。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消耗生命力，取回一部分从前的力量。”
“在最后的日子里，教会阿布霸王色缠绕。”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喃喃自语。
“你父亲口中的救世主、尼卡……”
“就由你们去见证吧……”
王直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这位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变化的母亲。
他知道，有些决定，不是力量强就能改变的。
母亲的意愿，他从来都拗不过。
最后，他还是开口了。
“我明白了。”
“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花之国。”
“陪着你。”
说完，他再次看向斯卡布兰德，眼底情绪翻涌。
或许，将来让这孩子打上蜂巢岛。
替自己守着那座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岛，也不错。
反正再过几年，他自己也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打得动了。
到那时，回乡养老，似乎也不是坏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王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