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齐呢？”
“还是老样子？”
王姥轻叹了一声。
“还是没走出来。”
“可惜了。”
“要是当年没发生那件事，他本来是有机会和你们并肩的。”
“现在虽然比几十年前强了一点，可人已经失了那股王者气。”
王直回忆起往事，沉声说道。
“那件事之后，我带人去找过那帮家伙。”
“可等我再收到他们消息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我们船长碾死了。”
“理由是——他们不肯加入我们。”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王姥接上了话，语气有些复杂。
“让他把心思放在教后辈上，也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能让他没空总往过去想。”
“他刚回来的那天晚上，甚至还想过自杀，还是我拦下来的。”
“可就算这样，他变化还是太大了。”
“身材走样，头也秃了。”
“明明年轻的时候，是个特别好看的小伙子。”
王姥说着，忍不住轻轻摇头。
世事无常，这四个字，她这些年看得太多了。
……
等斯卡布兰德热身得差不多了，王姥终于叫停了他。
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面前，开始给他讲霸王色霸气。
她身边跟着两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
一个步伐沉稳，腰背笔直，眼神平视前方，像条真正的龙。
另一个则略微落后半步，注意力全在王姥身上，像是生怕漏听哪一句。
王姥缓缓说道。
“霸王色霸气，是极少数人天生具备的王者资质。”
“大多数人第一次觉醒，都是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
“觉醒的一瞬间，会让意志弱的人直接昏过去。”
斯卡布兰德默默点头。
这一点，他自己经历过。
王姥继续往下讲。
“可刚觉醒时，很多人都控制不好。”
“不分敌我，连自己人都会被波及。”
“等一个人的意志足够强，能自由控制霸王色，精确地让它作用于目标时——”
“那所谓的人海战术，对你就基本没意义了。”
“阿布，你现在在我教导下，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可真正的霸主，霸王色不只是压人。”
“它甚至能对物质本身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再进一步，就是把霸王色缠到武器上，缠到拳脚上。”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东西。”
“霸王色缠绕。”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一片寂静幽深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