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前昆仑堡垒卫队长，冰系异能者，四阶掌控级。
她的履历在堡垒中堪称传奇：参与过四十七次地表侦察任务，击杀过二十三只变异生物，救回过十二名被遗弃的侦察兵。
但三个月前，她因为拒绝执行“焚烧变异平民”的命令，被降职为地表侦察兵，发配到最危险的岗位。
“议会那帮杂碎，”林寒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嘴上说着‘为了人类’，实际上只在乎自己的权力。”
苏夜看着她熟练地组装枪支：“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看见了。”林寒抬起头，眼神复杂，“焚烧塔的能量被吸走的事，我三年前就发现了。但我说出来，没人信。后来他们把我调离，还威胁说再乱说就送我去当燃料。”
“所以你想报仇？”
“不。”林寒摇头，“我想让阳光重新照在这片土地上。”
苏夜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寒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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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地表地图。
“昆仑堡垒上方是原北京城区，”她指着地图，“现在叫‘情人塔森林’，因为那些焚烧塔像树木一样密集。往北是‘永恒冻原’，原西伯利亚地区，温度-150C到-200C，是变异生物的领地。往南是‘暗影裂谷’，原东非大裂谷，有地热喷口，温度稍高，但那里有更危险的东西。”
“更危险的？”苏夜问。
“冰尸部落。”林寒说，“没有完全变异的幸存者，在地表生活了十几年，已经适应了极寒环境。他们……不像人类了。”
“我们需要去哪？”
“这里。”林寒指向地图上的一点，“原苏联地下基地，在西伯利亚冻土层下。那里有前苏联的‘人造太阳’实验资料，也许对你有用。”
苏夜看向清微。
清微点头：“去吧。我在堡垒里继续研究古籍，等你回来。”
“你一个人安全吗？”
“放心，我在这住了三十年，议会找不到我。”清微笑了笑，“而且，我有护身符。”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
苏夜盯着符箓，突然感觉到符箓上的能量波动——不是异能，也不是太阳真火，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能量。
“这是……”
“道家符箓。”清微说，“下品，照明符。等你回来，我教你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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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夜和林寒从堡垒的废弃通风口爬出地表。
这是苏夜第一次来到地表。
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空气冷得刺骨，防寒服上的加热丝开到最大功率，也只能勉强维持体温。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可见建筑的废墟——坍塌的大楼、生锈的汽车、以及……白骨。
林寒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向前方：“跟紧我，别掉队。”
他们沿着预定路线向北行进。
前两个小时还算顺利，只遇到几只小型变异生物——像老鼠，但体型有猫那么大，嘴里长满利齿。林寒用冰枪轻松解决了它们。
但第三个小时，麻烦来了。
“停下。”林寒突然举手示意，蹲下身子。
苏夜用热视觉扫视前方，看见三个热源——不是变异生物，而是人类。
不，不完全是人类。
那三个“人”皮肤惨白，眼睛大得不成比例，身体瘦得像竹竿，手指长出了骨刺。他们穿着破烂的兽皮，蹲在一块冰岩后面，正盯着苏夜和林寒。
“冰尸部落。”林寒低声说，“别紧张，他们一般不主动攻击……除非饿了。”
“他们吃什么？”
“人。”
苏夜后背发凉。
那三个冰尸似乎感觉到了苏夜的注视，突然站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然后，更多的嚎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该死，是陷阱！”林寒拉起苏夜就跑，“他们在呼叫同伴！”
他们在地表狂奔，身后是越来越多的冰尸。苏夜用冰霜在身后筑墙，但冰尸的骨刺能轻松刺穿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