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化前在右边，帅得掉渣。
黑化后在左边，丑成巅峰丑榜榜一。
丑TV的记者踩着冬瓜来采访我，冬瓜从我脚背上碾过去，我没动。她把话筒放下，换了个更丑的冬瓜，问：“那你为啥戴头套。”
我说我是右边那个你信吗。
她不信。翻开本子记了一笔。S。
我没解释。
不戴这个头套，骂撕客的专箭早就把我射火星去了。这人是个疯子，把丑榜榜三到三万全送上了天，理由就一条——“丑到我了”。
我是榜一。他等我摘头套，等了很久。
记者又在本子上写了几笔，B和X，墨水还没干。她合上本子，封面三个字母排成一排，像一个我没看懂的笑话。
头顶的图腾柱忽然亮了。
上面刻着四个字：巅峰丑榜。
噗咻——
一道绿底黑字的弹窗在我眼前炸开，像素风的，像二十年前的老游戏。
凡骨系统已激活。
当前击退进度：0/56。
“什么意思。”
五十六路神仙联手诅咒你。击退一路，进度加一。
“击退神仙？”我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我一个连头套都不敢摘的榜一大哥。”
系统没回应。
图腾柱上“巅峰丑榜”四个字暗下去，又亮起来，又暗下去，像被诅咒掐着脖子在喘气。
进度归零之日——
弹窗闪了一下，像老电视信号不好。
所有人将遗忘你的存在。包括你自己。
我愣了愣。
“遗忘？”
是。
“比死还惨。”
系统表示赞同。
“你倒是会聊天。”
病毒模块紊乱，不受控制。巴扎黑。
“……巴扎黑是什么。”
诅咒附带的BGM组件，锁死了，关不掉。
我沉默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记者又翻开小本子，用烧焦的筷子一笔一画写下：方大丑，系统乱码，BGM巴扎黑。吃瘪素材加一。
“你记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吃瘪经验分享大会，要用。”她把筷子收回去，“第一期，你是主讲。”
我蹲在墙角，方头方脑。头上顶着一口锅，广式煲仔饭的锅，锅盖被白气顶得噗噗往上跳。
这套系统从绑定那一刻就病得不轻。
我深吸一口气，尝试引气入体。
什么都没发生。
再试。
还是安静得过分。
记者把话筒放下，又换回那只最丑的冬瓜。“丑TV记者。代表栏目组踩死你。”冬瓜滚过来，再次从我脚背上碾过去。
“你在运功？”
“在尝试引气。”
“成功了吗？”
“侧漏了。”
她低头记下：方大丑，引气失败，真气侧漏。吃瘪素材加一。
我刚想站起来——
噗咻——
弹窗又炸了。
诅咒病毒扩散。强制引流任务已触发。
“我不做。”
不做也行。
“这么通情达理？”
进度条会掉。掉到零，所有人忘了你。你选。
“……什么任务。”
扮美艳寡妇。
我脸黑了一半。
系统检索到本地流量密码。寡妇文学。适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换一个。”
换不了。
“我男的。”
知道。
“那你让我扮寡妇？”
流量不分性别。黑丝还是碎花，你选一个。
我沉默了很久。
“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