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噗咻。检测到新型病毒:WWB狂热病毒。代号:硬拉狂魔。特征:患者家里的所有东西会自己摔。锅飞碗碎,桌椅翻跟头,挂钟砸墙。感染范围:新厂周边三公里。核心规则:宿主必须参加WWB冠军赛,拿到冠军腰带,病毒才会解除。
首发选手:马电摇。对手:硬拉狂魔·卡拉米。获胜条件:让卡拉米认输。奖励:病毒解除进度百分之五十。惩罚:马电摇永久失去梅花烙使用权。
马电摇站在擂台上,手里举着高压锅。
锅盖噗噗往上顶,隔夜粥的酸馊味,飘满了整个赛场。
卡拉米站在对面,光着膀子,套着虎皮纹短裤,胸口的火罐印还红得显眼。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盯着马电摇。
“你就是那个,被办卡气到口吐白沫的家伙?”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马电摇心上。
全场细碎的哄笑声,瞬间钻进他耳朵里。
马电摇把高压锅举过头顶,疯了一样朝卡拉米冲过去。
锅盖弹开,滚烫的稀粥飞溅,糊了卡拉米满胸口。
卡拉米低头瞥了眼,慢悠悠抬手,把粥抹下来,塞进嘴里舔了一口。
“咸的。没放糖。难吃。”
马电摇又把高压锅按在卡拉米胳膊上。
滋啦。
白烟冒起。
卡拉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这是在给我热敷?”
马电摇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高压锅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
“你脱了!我烫你肉!”
卡拉米自己把衣服脱了。
光着上身,胸肌硬得像两块石板。
衣服落地弹了一下。
一个黑乎乎的圆东西,从衣兜里滚出来,蹦到马电摇脚边。
马电摇低头一看。
不是珠子。
是一只跳蚤。
黑得发亮,壳硬得像铠甲,六条腿粗得像筷子。眼睛鼓出来,嘴巴咧到耳根。
丑。
比方大丑还丑。
不是丑一点,是丑一整个档次。
方大丑是天下第一丑,这只跳蚤是宇宙第一丑。
马电摇后退一步。
跳蚤咻地弹起,落在他膝盖上。
马电摇又退一步。
跳蚤又蹦,落在他胸口。
马电摇伸手想拍,手停在半空。
他看到了跳蚤的牙。细密密的,白森森的,像一排针。
他不敢拍了。
跳蚤从他胸口蹦到肩膀上,从他肩膀蹦到头顶,从他头顶蹦到高压锅上。
蹲在锅盖上,六条腿撑开,两只鼓眼睛盯着他。
马电摇的腿开始抖。
“我打不过它。”
卡拉米低头看着那只跳蚤。
“哦,那是我的宠物。养了三年了。平时睡在我衣服褶子里。”
马电摇看着跳蚤,跳蚤看着他。
跳蚤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来啊。
马电摇转身就跑。
高压锅还在手里,锅盖噗噗响,跳蚤蹲在锅盖上,纹丝不动。
他跑了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脸朝地。
啪。
摔了。
高压锅飞出去,锅盖掉了。
跳蚤从锅盖上弹起来,咻。落到他后脑勺上。
马电摇趴在地上,感觉到后脑勺有个东西在爬。
六条腿,硬硬的壳,在他头皮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不敢动。
他的脸贴着地,嘴巴啃了一口土。
卡拉米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你这么菜,也敢来打冠军赛?”
马电摇趴在地上,声音闷得发哑。
“我真的就这么弱吗?”
卡拉米没理他。
他伸手捏走跳蚤,放回自己肩膀,又指了指胳肢窝。
“不过你烫得还算舒服。先把我这褶子烫平,烫完再打。”
马电摇爬起来,举着高压锅,按在卡拉米的胳肢窝里。
滋啦。
白烟更浓。
卡拉米一脸享受。
“舒服。再往上点。对,就这。”
下一秒,马电摇的手被卡拉米的胳肢窝毛缠住了。
越缠越紧。
像藤蔓一样,死死勒住他的手腕。
马电摇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他张着嘴,出不了声。
“你的胳肢窝毛,要把我勒死了。”
肺鱼亲站在擂台边,捂着肚子,开口唱歌。
“一剪没。一剪没。”
一根腋毛断开。
马电摇的手腕松了一点。
“不管多少人笑我唱得烂。”
又一根断开。
肺鱼亲深吸一口气,破音大喊。
“哎哟!剪错了!”
卡拉米的头发掉了一片,露出光头。
马电摇的手,还缠着。
“再唱!快再唱!”
马电摇疯了一样大喊。
“一剪没。这次剪胳肢窝。”
腋毛全断。
马电摇重重摔在地上。
手腕上全是勒痕,紫红色的,一圈一圈。
他爬起来,一摸头顶。
光秃秃的。
一根头发都没了。
肺鱼亲看着他。
“你头发呢?”
马电摇低头看地上。
他的头发和卡拉米的胳肢窝毛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肺鱼亲又唱了一首。
“青青河边草。”
马电摇的光头上,长出一丛绿油油的草。
绿的,一根一根,像韭菜。
卡拉米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草泥马。”
马电摇摸了摸头上的草。
“你骂我?”
“不是骂你。你头上真的长了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