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电摇伸手拔了一根,放在嘴里嚼。
苦的。
他吐了。
全场哄堂大笑。
马电摇僵在原地。
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够了!都别笑了!”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卡拉米一脸认真补刀。
“你头上,真成草泥马了。”
马电摇眼睛通红,彻底失去理智。
他纵身跳到卡拉米肩膀上,从腰间抽出梅花烙。
用尽全身力气,照着卡拉米肩膀刺进去。
噗。
烙铁没入皮肉。
白烟滚滚,黑血渗出。
卡拉米低嗷一声。
全场瞬间安静。
马电摇抽出梅花烙,喘着粗气,举着烙铁,眼底满是疯狂。
“知道痛了吧!”
卡拉米低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口,伸手摸了摸。
血是黑的,粘在手指上。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
“你的梅花烙太舒服了。”
马电摇愣住。
卡拉米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我几十年的口臭,感觉被你这一烙扎通了。”
他凑近马电摇,张开嘴。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马电摇后退三步。
“你吃了什么?”
“牙膏。三百万盒。越南直播买的。刷了三天,牙齿会说泰语了。牙还是黄的。口臭更严重了。那个主播原来有三万个粉丝,被我吃剩下三个。那三个是聋子,闻不到。”
卡拉米一把抓住马电摇的手。
“来,给我针灸一下狐臭。”
马电摇摇头。
“我不扎狐臭。”
“为什么?”
“上次去越南扎狐臭,被当地人追了三条街。”
“那你扎哪?”
马电摇举起梅花烙,对准卡拉米的太阳穴。
“扎这里。”
卡拉米愣住。
“扎了会怎样?”
“会晕。晕了你就认输。”
卡拉米想了想。
“那你扎吧。扎完给我打折。”
马电摇的手停在半空。
“打折?”
“办卡啊。你扎得这么好,我肯定办卡。年卡多少钱?月卡多少钱?能打几折?”
马电摇的脸开始发白。
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不办卡。”
“别不办啊!我在越南办卡被坑惨了,那个牙膏主播跑路的时候还欠我三百万盒。你放心,我肯定不跑。”
马电摇的嘴角开始冒白沫。
不是一点,是一股。
白沫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膝盖上,滴在地上。
他的眼睛往上翻,身体开始晃。
卡拉米看着他。
“你这是同意了?”
马电摇没回答。
他倒了。
直挺挺地倒了。
脸朝下,趴在地上。
卡拉米低头看着他。
“那我先办张月卡试试。好用再转年卡。你给我八折,再送两次梅花烙,不过分吧?”
马电摇趴在地上,手指动了一下。
嘴在动,已经没声了。
只有口型:不办卡。
卡拉米没看到。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你烫得不错。理疗做完了。套餐很满意。下次带朋友来。”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
放了个屁。
声音不大,但威力巨大。
一股气流从身后炸开,把马电摇从地上掀起。
飞出去三米远,撞在果山上,果子滚了一地。
卡拉米没回头。
他走了。
马电摇趴在地上,头上长着草,嘴角挂着白沫,手腕上勒痕还没消。
锅腹行蹲在果山旁边,看着马电摇。
“他是不是又气疯了?”
猪吧唧了一下嘴。
肺鱼亲捂着肚子,站在擂台边上。
“我唱了一剪没,剪了他的胳肢窝毛。我唱了青青河边草,长了草泥马。我还欠他一个人情。”
方大丑站在远处,脚底粘着香蕉皮渣。
“欠什么人情?”
“我剪错了。剪了他的头发。”
方大丑没说话。
肘杰克靠在门口,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
“哎哟,马电摇又趴了。他什么时候能站着赢一次?”
楼打滑站在果山旁边,面无表情。
“站着赢的,是我。”
肘杰克看了她一眼。
“你哭赢的。不算。”
楼打滑没说话。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噗咻。马电摇未获胜。卡拉米未认输。病毒未解除。任务失败。换人。
下一场参赛选手:方大丑。
方大丑站在擂台边,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底粘着香蕉皮渣,黑乎乎的。
他踩了踩地,没声。
他走到马电摇面前,蹲下来。
把他头上的草拔了一根,塞进口袋里。
“你歇着。我来。”
马电摇趴在地上,手指动了一下。
嘴在动,已经没声了。
只有口型:不办卡。
方大丑站起来,转身走向擂台。
脚底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