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中午,但他这个位置不错,后边有棵树帮他挡着点太阳,不是那么晒。
不得不承认,阎埠贵这老小子挑位置还是蛮会挑的,自己也跟着沾光。
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阎埠贵差点就抑郁了。
明明都是用一样的饵料,两人的位置也不远,结果王建邦这边连续上鱼了好几次,阎埠贵却还跟上午差不多。
这真不是王建邦坑他。
主要这老小子不会打窝,光靠饵料就想那么快上鱼,哪有那么容易。
好在。
在阎埠贵以为王建邦坑他的时候,一条两斤多的草鱼出现,帮忙证明了清白。
沉冤得雪!
不过这时候,阎埠贵从王建邦这买来的饵料,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阎埠贵欲哭无泪。
五毛钱换了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这完全是笔亏本生意。
不用王建邦的饵料,他说不定也钓上来了。
正想从王建邦那找补找补,再要点饵料过来的时候,阎埠贵发现王建邦的饵料也已经用完了,正四处挖蚯蚓呢!
让阎埠贵更懵圈的是。
接下来王建邦即便用蚯蚓,也陆续钓上来了不少鱼,虽然没早上那么疯狂,但也不少了。
这让阎埠贵深深怀疑,王建邦今天钓到这么多鱼,其实跟那破饵料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狗屎运。
可如果是这样,那他刚才不是白花五毛钱了吗?
阎埠贵麻了。
其实阎埠贵完全想多了,纯粹是王建邦打窝的效果,哪怕后来换了蚯蚓当鱼饵,影响也没有太大。
这时。
正安静钓着鱼的王建邦,忍不住往阎埠贵这边多看了两眼。
也不知道咋回事,这老小子今天疯狂的给他刷负面情绪值,除了卖他五毛钱饵料,自己好像没招惹他吧?
而且,他刚才还用自己的饵料钓了条两斤多的草鱼呢!
这都不知足?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又钓上来一尾四斤多的青鱼,一看蚯蚓用完了,时间也快三点了,王建邦便不打算继续钓下去。
自己留了一条七八斤左右的草鱼,把其他的跟周围的人换了票,实在没票的有钱也换了,然后来到阎埠贵这边。
“叁大爷,收获怎么样?”王建邦笑眯眯的问道。
“你这不是都看到了吗?”
阎埠贵郁闷的回了一句。
他怀疑王建邦这小子是故意来嘲讽他的。
“叁大爷,您给我一块钱,我保准您今天钓到大鱼,起码五斤往上,就算没有,也能来几条小一点的。”
准备走人了,但自己打了那么久的窝,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王建邦打算再赚个最后一笔。
一块钱算是个友情价了。
也不坑阎埠贵,只要他人品不是太差,钓个两三条的上来,起码保本。
要是运气好的话,那赚的可就多了。
“真的?你不会骗叁大爷吧?”
想起刚才的鱼饵,觉得被坑了的阎埠贵有些将信将疑。
“哪能啊,叁大爷,我像是那种人吗?”
王建邦十分“真诚”的问了一句。
阎埠贵忍不住想回一句“不像,你就是”,但想到王建邦今天的表现,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不求像王建邦今天钓那么多,只要钓上来几条大的,然后那么一倒腾,像王建邦那样换成钱和票,那自己今天也就赚回来了。
“你可不许坑你叁大爷。”
“不会!”
在王建邦信誓旦旦的保证下,阎埠贵肉疼的从身上掏了一块钱出来,收了钱的王建邦看向自己刚才的位置,手往那一指,“叁大爷,您看!”
“我看什么?”
不明所以的阎埠贵懵了。
“就那个位置,只要您待会儿往那一坐,保准上鱼。”
“建邦,要不你还是把那一块钱还给叁大爷吧?叁大爷挣点钱也不容易啊!”
阎埠贵慌极了。
听王建邦说的那么玄乎,他开始打退堂鼓了。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他这不会一天还没过去,就上了王建邦这小子两回当了吧?
“叁大爷,您不信我?”
“不……”
“不是就行了,您就安心钓吧!要是钓不着鱼,回头您找我。”
“哎,建邦,你不钓了?”
一看王建邦开始收拾起了东西,阎埠贵愣了。
“不钓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把鱼收拾收拾,晚上炖鱼汤喝。”
说着,王建邦把柳条往鱼鳃一串,打个环,将其他东西收进小木桶,拿起鱼竿往旁边的自行车走去。
看着王建邦把木桶和那条草鱼往车把一挂,扫腿上车骑着自行车走了,阎埠贵再想叫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哎呦喂,我这亏大了,又白白搭进去一块钱。”
意识到王建邦是打算走人了才把位置“让”给自己,阎埠贵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干嘛白白花这一块钱?
等王建邦一走,直接过去把位置占了不就行了嘛!
麻了!
这小子也忒能算计了……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