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车走人的王建邦由心感慨,以后再出来钓鱼的话,一定要叫上叁大爷。
不仅有免费司机,又能刷情绪值,还能赚钱。
这简直是一鱼多吃。
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王建邦把鱼竿、木桶和其他东西往随身空间一收,唯独留了个用柳条串起来的大草鱼挂在车把上,哼着小曲再度欢快的蹬起了自行车。
不过王建邦并没有回南锣鼓巷那個四合院,而是往王静和陈卫国家里去。
“哎,这不是建邦吗?”
“前几天听说你住院,大家伙还想着去医院看你,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出院了。”
“建邦,你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可不能大意……”
王建邦刚推着自行车从大门进来,正在院子里一边唠嗑一边洗衣服或纳鞋底的几个妇女看见他,愣了一下后,纷纷开口问候。
“没什么事了,谢谢周大嫂、赵婶子和吴大婶关心。”
以前王建邦没少来这里找王静蹭饭,院里头的邻居显然都认识他,也知道了他前些天住院的事情,面对她们的关心,王建邦感谢了一声。
虽然有客套的成分,但比起四合院那边的邻居,王建邦反而感觉亲切了几分。
“建邦哥哥,听说你被伱们院的坏人打了,现在还疼不疼吖?”
一低头,王建邦就看到一个萌萌的小萝莉抬头看着自己,满脸担心。
“早不疼了,坏人也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把自行车停好,王建邦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来,小丫,哥哥请你吃糖!”
被王建邦唤作小丫的小女孩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目光希冀的看向了刚刚被王建邦喊作周大嫂的年轻妇女。
“哎,建邦,这怎么使得!”
周兰看王建邦给自己女儿递了两块大白兔奶糖,连忙开口。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比过年才能吃上一回的水果糖稀罕,因为是牛奶做的,甚至被人当成了营养品。
寻常人家,还真不一定能吃的着。
“不打紧,就两块糖而已。”
说完就往小丫的手里塞。
还没等自己的妈妈点头,两块大白兔奶糖就到了自己手上,小丫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建邦见状,不由笑了笑,对小丫也对周兰说道:“没事的,刚才在外面碰到小虎和远子他们,我也给了,都有。”
“哎呦,这让建邦你破费了啊!”
“这虎子都半大小子的人了,还好意思要糖,回头我说说他。”
“不打紧,不是他们开口要的,是我主动给的。”
“这……我替孩子谢谢你。”
王建邦刚刚说的小虎和远子,正是赵婶子和吴大婶的儿子。
“还不快谢谢建邦哥哥?”
一看别家的孩子也有,再看自己女儿那渴望的小眼神,周兰的心一软,便点头同意了。
“谢谢建邦哥哥。”
得到妈妈允许的小丫立马就眉开眼笑,有模有样对着王建邦鞠了个躬道谢,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奶音,听起来软萌软萌的。
“不客气。”
看着小丫小心翼翼剥开糖纸,轻轻舔了一下里面的奶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王建邦跟着开心的笑了。
果然!
笑容是容易被传染的。
又和院子里这些婶子嫂子寒暄了两句,王建邦就把自行车挪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停好,然后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姐姐王静和姐夫陈卫国的家。
这个时间点,他们显然还没下班。
至于王建邦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是之前为了王建邦方便过来,王静在和丈夫陈卫国商量后,专门留给他的。
今天还是第一次用。
从屋里头找出菜刀,王建邦把挂在自行车上那一尾大草鱼拿下来,直接在院子里刮鱼鳞,开膛破肚,清洗了起来。
这动作熟练的,看着周芳她们几个一愣一愣的。
今天的那个王建邦,还是那个模样,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可她们怎么觉得有点不认识了。
像以前,王建邦虽然很懂礼貌,但很少这么热情,而且还主动给院子里其他孩子分糖,更不用说这一手杀鱼的本事了。
“各位嫂子婶子,我弄好了,先回去了。”
行云流水的杀好了鱼,王建邦自觉把院子里的鱼鳞和不要的内脏收拾了下,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回屋。
在王建邦回屋后,院子里也小声议论开了。
倒不是说什么坏话,而是讨论今天王建邦身上的变化。
王建邦倒没注意,回屋后就把这鱼骨肉分离了,鱼肉剔单独出来,鱼骨则留着熬汤。
今天他准备做个现在还没被创造出来的酸菜鱼。
找了块姜出来切了切,炉子上架起锅,倒油,等油热了放姜片和两个干辣椒,煸出香味后放入鱼骨翻炒,稍微炒上一炒,加水直接炖。
鱼汤显然不是一时半刻能熬成的,趁着这个空档,王建邦把刚才剔好的鱼肉拿出来,片成薄薄的鱼片,加入适量盐和淀粉,还打了个蛋清下去,拌匀备用。
不过很快,王建邦便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家里头没酸菜。
“周大嫂,您家有酸菜吗?”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不用那么多,半棵就行了。”
“半棵够吗?”
“够了。”
从邻居家借了酸菜的王建邦,总算是把材料备齐了,要少了这最关键的酸菜,还就做不成酸菜鱼了。
约莫大半小时后,酸菜伴随着浓浓鱼香味的气息开始遍布整个院子,院内大人和小孩都忍不住往陈家的屋子望去,就连外面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来想要寻找香味来源。
原因无他。
这酸菜鱼在这个时代的杀伤力太大了。
等酸菜鱼彻底做好后,王建邦专门盛了一碗出来,送到了之前借酸菜的周大嫂家。
“周大嫂,用您家的酸菜做了点鱼,给您家送一碗尝尝味道,刚才借的酸菜就不还了哈。”
“哎,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