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兜里现在能动用的钱可不少。
矿上给的抚恤金六百五,老家房子卖了四百,加上这些年攒的二百,小一千块!
街道办分配的房子在南锣鼓巷,又有王姨这层关系,养活妹妹上学,真不算难事。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
今儿个来四合院,街道办有啥事儿?”
阎建国闻声看去,立马瞧见一个慈眉善目的大爷,穿着轧钢厂工作服,手里拎着饭盒,身后还跟着几个青年工人。
阎埠贵咳嗽一声,赶紧介绍:“建国啊,我答应了!
具体咱家里商量。
这位是易中海,咱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叫壹大爷。”
“后头跟着那几个——马脸那个叫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方脸那个叫傻柱,轧钢厂食堂小灶大厨。”
“脸有点白净的是壹大爷的徒弟贾东旭,轧钢厂二级钳工。”
“大伙儿都注意了啊,这是我侄子阎建国,侄女阎春妮,从山西来投奔我家的,王主任特地送来!”
几个人脸上全挂着假笑。
要不是看在街道办主任的面子上,谁他妈搭理他是谁啊!
心里指不定怎么嘀咕呢。
“叁大爷您搁这儿唱戏呢?
我怎么就马脸了?
我这可是四合院最帅的小伙儿!我呸!”
许大茂当场炸毛。
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刺他:“我觉得叁大爷说得没毛病,许大茂你就是马脸,瞧你那德行!
这是比喻,多生动啊,大伙儿说是不是?”
许大茂和傻柱当场吵起来,周围人都跟着乐。
这俩活宝!
“壹大爷,柱子哥,大茂哥,东旭哥,你们好,我是阎建国。”
众人都有点惊讶,没听说过叁大爷还有这么大一侄子,看年纪比阎解成小不了几岁。
不过这都是人家自家的事儿。
阎建国心里却直发毛——卧槽,怎么就来这禽满四合院了?这可是全院恶人窝啊!
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不惹我阎建国,那就没所谓。
王春芳开口道:“门口倒座房那赵大爷退休回乡下去了,建国,你和春妮就先住那间屋子,离你大伯家也近,方便照顾。”
“缺啥少啥就跟姨说。
你周叔是你爹的生死战友,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王春芳可不手软!”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王春芳可是南锣鼓巷有名的铁娘子,军区转业回来的,有的是手段!
此话一出,原本没咋在意的众人,心里全咯噔一下。
阎建国心里感激得不行,赶忙道谢。
县官不如现管,有这份情谊,在四合院应该能站稳脚跟吧?
没看眼前这几位,眼睛都直了,脸上全堆着笑。
“王姨您辛苦了,我大伯也在这儿,今天不如留下吃顿饭?
等我去了轧钢厂报到领了工资,再单独请您和周叔,成不?”
阎建国瞅见王春芳看了好几次手表,知道街道办还有事儿。
王春芳露出笑脸,伸手捏了捏春妮的脸蛋:
“你这孩子,别这么客气,一家人!
缺啥就来找姨,你周叔在派出所,最近抽不开身,不然就亲自去山西接你们了。”
“安排好了,明天把材料都准备好,来街道办领你的推荐信,去轧钢厂报到。
行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又寒暄几句,王春芳掏出钥匙递给阎建国,风风火火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欢喜。
他本来就是靠年龄和在小学当老师,才混上个四合院叁大爷,平时屁存在感没有,纯属打酱油的。
想保住地位,就得抱紧街道办大腿!
王春芳那可是出了名的女青天,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谁想送礼巴结全被挡回去的主儿!
如今竟然能看见这女魔头露笑脸,这可太不容易了!
“建国,走,我带你去见见你哥哥弟弟妹妹们。”
跟众人道了谢,阎建国先把行李放在家门口。
倒是不大的两间房,就在四合院大门边上,前院西面,正对阎埠贵家。
跟着便宜堂哥阎解成,去中院和后院认了认门,这才一块儿回到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