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干涸了多少年,却依旧透着诡异。
“别碰!”张小凡连忙拉住她,“这些符号不对劲,带着邪气,当年我听族长说过,这是用来镇邪,也用来引邪的印记。”
走到最里面一间器材室,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臭混合着腥气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了生锈的仪器,而在房间角落,赫然躺着一具早已干枯的骸骨!
骸骨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脑袋,嘴巴大张,保持着极度惊恐的姿势,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骸骨旁边,散落着一个破旧笔记本,封面被啃咬得残缺不全。
吴忧心头一紧,捡起笔记本翻开。
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癫狂,记录的内容,让她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第7天,风雪停不了,它们在外面叫,像人又像鸟】
【第9天,有人不见了,只留下一件衣服,地上没有血】
【第11天,我看见影子动了,不是我的,也不是别人的,墙上全是眼睛】
【第13天,门自己开了,东西进来了,它没有脸,它在模仿我们说话】
【最后一页,字迹扭曲成一团】:它来了,别睡,别睡,别睡!
笔记本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发黑的血迹,还有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
“是当年的科考队员……”吴忧声音发颤,“全死了,死状诡异,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张小凡蹲下身,检查骸骨,突然摸到什么硬物,从骸骨手心里掰下来一看,是一小块青铜碎片,和吴忧身上那块纹路一模一样。
“残片碎片……”张小凡瞳孔一缩,“难怪你的残片反应异常,这里曾经有人也持有残片,只不过,他没能活下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大门被强行撞开,紧接着,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一楼慢慢走上楼梯!
“有人进来了?”吴忧猛地转头。
“不可能,门被我们顶死了,外面暴雪那么大,不可能有人这么快追上来!”张小凡握紧武器,手电照向楼梯口。
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踩在木板上,“吱呀……吱呀……”
可诡异的是,光柱照遍楼梯,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只有声音,越来越近。
同时,走廊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哈气成雾,冰冷刺骨。
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符号,像是活过来一般,微微泛红,原本扭曲的图案,仿佛在缓缓蠕动。
吴忧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墙上,明明她站着不动,可墙上的影子,却缓缓抬起了手,指向走廊尽头的黑暗。
“影子……”吴忧浑身僵硬,想起笔记本上的话,【别相信影子】。
下一秒,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忧忧……是爸爸,我回来了……”
是吴邪的声音!
和记忆中父亲的声音一模一样,温柔又熟悉,从黑暗里飘过来,让人下意识想要靠近。
吴忧心神一震,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别过去!”张小凡一把拉住她,脸色惨白,“那不是你爸,是东西在模仿他的声音!你看——”
吴忧顺着张小凡的目光看去,只见黑暗之中,一张模糊不清的脸,缓缓浮现。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肉,却在发出父亲的声音,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而房间里那具骸骨,不知何时,原本蜷缩的身体,竟然缓缓动了一下,干枯的手指,一点点抓向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窗外,人面鸟的尖啸再次响起,凄厉刺耳,与科考站内的怪响交织在一起。
灯光疯狂闪烁,影子扭曲乱舞,骸骨微动,鬼影逼近,模仿着亲人的声音不断呼唤。
废弃多年的科考站,彻底沦为凶地。
怪事一桩接一桩,阴邪之气扑面而来。
吴忧握紧胸口的青铜残片,青光微微亮起,咬牙冷喝: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装成我爸的样子,都该死!”
可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地板,突然**“咔嚓”**一声开裂!
下方,一片漆黑幽深,隐约有无数双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缓缓亮起,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