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之中,阴气如墨,死寂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银鳞手中的银纹玉佩光芒忽明忽暗,被浓重的阴气压制得不断颤动。他脸色凝重,上前半步挡在吴忧身前,周身银纹急速亮起,却依旧难掩语气中的忌惮:“是东夏王朝的守墓阴兵,死后被古墓禁制强行拘魂,千年不灭,刀枪难伤,只懂杀戮守卫。”
张小凡横刀而立,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却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逐渐清晰的黑影:“不管是什么东西,敢拦路,就只能硬闯。”
吴忧站在两人中间,胸口的青铜残片滚烫如焰,麒麟血脉在体内飞速流转,淡金色的光晕顺着皮肤缓缓浮现,驱散着扑面而来的阴冷死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阴兵身上感觉到,这些阴兵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怨念与杀伐之气,每一尊都如同从地狱爬回的恶鬼。
很快,阴兵队伍彻底出现在视野之中。
为首的一尊阴兵身披残破青铜铠甲,头戴狰狞面具,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长戈,身形比普通阴兵高大近半,周身阴气更是浓郁得近乎实质,显然是阴兵统领。在它身后,十数尊阴兵整齐列队,甲胄腐朽,兵器锈蚀,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戮指令。
它们没有丝毫停顿,在看到吴忧三人的瞬间,整齐地举起手中兵器,步伐沉重地朝着三人冲杀而来!
“来了!”
张小凡低喝一声,率先持刀冲上前,张家刀法凌厉狠绝,刀锋直劈最前排一尊阴兵脖颈。
铛——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炸开,刀锋劈在阴兵腐朽的铠甲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反震之力让张小凡手腕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没用,普通攻击伤不到它们!”张小凡脸色一变。
银鳞紧随其后,双手结印,银光自指尖爆发,化作一道冰刃直刺阴兵面门。冰刃穿透阴兵身躯,却只让那团幽绿鬼火晃动了一下,阴兵毫发无损,依旧挥刀砍向银鳞。
银鳞仓促躲闪,肩头旧伤再次被牵扯,闷哼一声,脸色越发苍白。
不过瞬息之间,张小凡与银鳞便被数尊阴兵围困。刀戈破空声不断,阴兵攻势连绵不绝,招招致命,两人虽奋力抵挡,却渐渐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吴忧站在原地,看着同伴浴血苦战,心中焦急万分。她清楚,普通的物理攻击对阴兵毫无作用,想要破局,只能依靠麒麟血脉的阳气与青铜残片的神力。
就在一尊阴兵绕过战团,手持长矛直刺吴忧心口的瞬间,她眼中金光骤然暴涨。
“给我滚开!”
吴忧一声轻喝,麒麟血脉全力爆发,一股煌煌阳气自她体内轰然扩散,如同烈日降临古墓。那尊冲来的阴兵接触到金光的瞬间,身躯骤然冒起黑烟,空洞眼眶中的鬼火剧烈晃动,动作猛地僵住。
阳气克阴邪,本就是天地至理,更何况是麒麟这种至阳至刚的神兽血脉!
吴忧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芒,径直按在阴兵头颅之上。
滋啦——
青烟升腾,阴兵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溃散,不过片刻,便化作一地粉尘,彻底消散。
解决一尊阴兵,吴忧心中一定,终于找到了克制之法。
“它们怕麒麟阳气!用血脉力量攻击!”她高声提醒两人。
张小凡与银鳞闻言精神一振。张小凡运转张家气血,刀身泛起淡淡金光,劈砍在阴兵身上,终于能破开铠甲,震散其体内鬼火;银鳞则以银纹引动阳气,冰刃附带金光,每一次攻击都能让阴兵大幅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