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不是没人……勾搭过我,说些不清不楚的话。
一开始,我还守着,觉得要对得起旭东,对得起孩子。
可这日子一天天熬下去,看不到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有些念头……也就慢慢动了。
不瞒你说,上个月,我……我还偷偷去医院,上了环。”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不可闻,脸也涨得通红,既是羞臊,也是一种对自己“堕落”的无奈坦白。
上了环,意味着她彻底绝了为贾旭东“守节”、为可能的新丈夫“传宗接代”的念头,也意味着她潜意识里,已经为某种“不得已”的选择,做好了身体上的准备。
苏辰眼神微动。
上环了?
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他看着秦淮茹那羞窘中带着绝望的侧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挪了挪位置,坐得离她更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直接:“秦姐,我的意思是,就算不改嫁,也可以找个男人。
一个能帮你,心疼你,让你日子好过点的男人。”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苏辰近在咫尺的脸。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眉眼清晰俊朗,眼神深邃,里面跳动着一种她看不懂,却又让她心慌意乱的光芒。
他呼出的气息温热,拂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辰……他……他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还靠得这么近?
他……他想干什么?
苏辰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滑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因为坐着而更显纤细的腰身。
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侵略性。
“秦姐,你一个人太苦了。
找个男人,不图名分,就图个实实在在的依靠,有人帮你分担压力,有人疼你,让你吃得好点,穿得暖点,孩子也能跟着沾光。
这有什么不好?
何必一个人硬扛着,把自己熬干了呢?”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身后就是墙壁。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发颤:“苏辰兄弟,你……你别开这种玩笑……我……”“我没开玩笑。”
苏辰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