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绕圈子，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五张一块的票子，崭新的，正是他今天“赢”来的。
他把钱放在两人之间的床沿上，推近秦淮茹。
“这五块钱，你拿着。”
苏辰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平静地说，“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五块钱。
不需要你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像今天这样，有空的时候，过来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洗洗衣服。
就当是我雇你帮忙，给的工钱。”
五块钱！
在这个学徒工月薪十八块五的年代，五块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它可能是一个家庭大半个月的菜金，可能是孩子一年的学费，可能是紧要关头救命的医药费！
对于捉襟见肘的秦淮茹来说，这五块钱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那五张崭新的票子，又看看苏辰认真的脸，脑子嗡嗡作响。
下午全院大会，易中海想逼捐，如果成功，她家可能一次性能拿到不少，但那是一次性的，而且欠下的是全院的人情，以后要加倍偿还。
而苏辰这五块钱，是每个月的！
是稳定的！
是“工钱”，是“交易”，虽然性质暖昧，但至少名义上说得过去！
而且，苏辰年轻，英俊，对她和气，还请她和孩子们吃饭……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太清楚了。
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晃。
道德、名声、婆婆的威胁……这些原本沉重的枷锁，在实实在在的五块钱和这个让她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好感的男人面前，似乎变得轻飘飘起来。
日子已经艰难到快过不下去了，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守着一个死去的丈夫的名分，和一个恨不得吸干她血的婆婆，苦苦煎熬，最后油尽灯枯？
还是……抓住眼前这根或许不光彩，但能让她喘口气、让孩子们吃顿饱饭的稻草？
苏辰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和动摇，知道她心里那关快过了。
他不再逼迫，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秦姐，人活着，得先顾着眼前，顾着肚子。
其他的，都是虚的。
有了这五块钱，棒梗的学费，小槐花的营养，家里的油盐，都能宽松不少。
你也不用那么拼命，那么委屈自己。
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