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干好事!”
娄晓娥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苏辰和秦淮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苏辰心里暗笑,看来娄晓娥是真的去翻了许大茂的兜,而且发现了“惊喜”。
许大茂这孙子,活该!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从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交易”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站起身,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但她的手刚碰到门闩,就停住了。
外面已经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哄笑声。
显然是院里的邻居被惊动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你……你怎么光着屁股就跑出来了?
“哈哈!
许大茂,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澡盆都顶脑袋上了?”
“娄晓娥,追!
使劲打!
这种藏私房钱的男人就得好好教训!”
这是傻柱那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嗓门:“哈哈!
你也有今天!
秦姐?
秦姐你看见没?
快出来看耍猴啊!”
听到傻柱喊自己的名字,秦淮茹放在门闩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脸色发白,心跳如鼓。
不行,不能出去!
这个时候出去,被傻柱看到自己深夜还在苏辰屋里,孤男寡女,就算什么也没做,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婆婆要是知道了……她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出去,怕闲话;不出去,难道一直待在苏辰屋里?
这更不合适!
苏辰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和傻柱的喊声。
他看着秦淮茹惊慌失措、犹豫不决的侧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外面越乱,注意力越被许大茂家的闹剧吸引,屋里发生点什么,越不容易被人察觉。
而且,秦淮茹因为怕被人看见说闲话而不敢离开,这正好给了他“促成好事”的绝佳理由和氛围。
他不再犹豫,站起身,走到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正心神不宁地听着外面的哄闹和许大茂的求饶声,忽然感觉到一具温热而充满压迫感的身体贴近了自己后背,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和心跳,还有那喷洒在她颈侧耳后的、带着淡淡烟草和刚才饭菜气息的灼热呼吸。
“秦姐,”苏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别怕。
外面正乱着,没人会注意这边。
你现在出去,反倒引人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