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好的事……何必改天?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好?”
秦淮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是因为一种陌生而强烈的、让她腿脚发软的悸动。
她想挣脱,但苏辰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而且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话语里的暗示和决心,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苏辰……别……今天不行……你再让我想想……求你了……”“还想什么?”
苏辰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声音更低,也更具有穿透力,“五块钱,每个月。
稳定,实在。
我能让你和孩子们吃得好,穿得暖,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为下顿饭发愁。
你只需要……偶尔过来,帮我收拾收拾,做做饭,顺便……陪陪我。
这很难选吗?”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意图。
“秦姐,我知道你苦,知道你累。
以后,有我呢。
嗯?”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嘴唇便被牢牢封住。
那触感滚烫而陌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苏辰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那点微弱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唔……”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被更深的吻淹没。
苏辰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饭菜的辛辣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
秦淮茹起初是害怕的,是抗拒的。
但渐渐地,那滚烫的唇舌,那紧贴的、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身躯,那喷洒在脸颊和颈侧的灼热呼吸,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狼狈哭喊和邻居们的哄笑……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氛围。
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孤苦、对温暖和依靠的渴望,以及那五张崭新票子所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诱惑,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脆弱的心理防线。
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道,最终无力地垂落。
紧闭的牙关,也在那不容抗拒的温柔攻势下,悄然开启。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颤抖,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那陌生的悸动。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和抗拒,混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认命?
妥协?
沉沦?
亦或是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放纵?
苏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变化。
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顺从。
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