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淮茹这关,过了。
不是心甘情愿,但至少是默许,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这就够了。
他吻得更深,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交叠晃动,伴随着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屋外,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声、求饶声、东西被摔打的声音,以及娄晓娥带着哭腔的怒骂和邻居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声,交织成一曲荒诞的背景音乐,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这间小屋内的旖旎与喘息。
“我的钱!
娄晓娥!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
你哪来这么多钱?
是不是又去赌了?
还是拿去养哪个小妖精了?
“我没有!
是……是借的!
工友借的!”
“借的?
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你说啊!”
“我……我……哎哟!
轻点!
裤衩!
我的裤衩要掉了!”
“哈哈哈!
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傻柱!
你他妈少说风凉话!”
闹剧持续了许久。
直到许大茂几乎被扒得只剩条裤衩,顶着个澡盆,被娄晓娥拿着鸡毛掸子追得满院子乱窜,最后实在没脸,趁着娄晓娥一个不注意,连滚爬爬地冲出院子,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娄晓娥也追累了,叉着腰站在院门口喘了半天粗气,这才恨恨地骂了几句,把从许大茂裤兜里翻出来的那叠皱巴巴的票子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渐渐散去。
中院后院,重新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只剩下夏夜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