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找你呢!
孩子们我都给你送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烦和心虚,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柱子啊,谢谢你了。
我……我去路口看了看,等我婆婆。”
她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点沙哑,说完还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似乎牵动了什么不适。
傻柱见她似乎站不稳,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秦姐,你没事吧?
脸色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不舒服?”
秦淮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不露痕迹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勉强笑道:“没事,就是站久了,腿有点麻。
吹了风,可能有点着凉。”
她拢了拢衣襟,仿佛真的有些冷。
傻柱讪讪地收回手,也没多想,献宝似的把手里那十块钱递过去,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秦姐,这钱你拿着。
我知道你家困难,白天那事……没成。
这十块钱你先用着,应应急,别跟我客气!”
若是以前,面对傻柱这毫不掩饰的好意和实实在在的十块钱,秦淮茹就算不立刻收下,心里也会十分感激,至少会软语道谢一番。
但此刻,她刚经历了与苏辰那番惊心动魄的“交易”,兜里揣着每月五块的“长期饭票”,再看傻柱这带着明显企图、却又透着股傻气的殷勤,心里竟生不出多少感动,反而有种说不清的烦躁和……轻视。
苏辰是强势的,直接的,带着交换条件的,但也因此显得真实,有力量,能给她和孩子们带来看得见的、持续的实惠。
而傻柱……除了傻愣愣的好感和这点一次性的钱,还能给她什么?
指望他抗衡婆婆?
指望他给自己和孩子们一个安稳的依靠?
秦淮茹心里摇了摇头。
“柱子,你的心意姐领了。”
秦淮茹没有接钱,语气比平时冷淡了几分,“但这钱我不能要。
你家也不宽裕。
姐有手有脚,能挣工资,日子再难,也能熬过去。
这钱你拿回去,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她说着,拉起还在好奇张望的小当和槐花,又对棒梗说:“棒梗,带妹妹们进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