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先探头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下。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这才闪身出来,又迅速回手将门轻轻掩上。
站在门口,她快速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手指碰到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时,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婉中带着点疲惫的神情,只是眼角眉梢,似乎多了些难以言说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情。
她拉了拉衣角,抚平褶皱,又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确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这才迈开脚步,朝着中院自己家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发软,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变得和平时一样平稳。
只是走路时,双腿间传来的一丝隐秘的不适和酸软,让她微微蹙了蹙眉,但旋即又舒展开。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至少……那五块钱,是实实在在揣在兜里的。
还有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带着奇异悸动的感觉……她甩甩头,不再去想。
屋内,苏辰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放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略带玩味的笑容。
成了。
秦淮茹这条线,算是初步绑定了。
以后家里有人收拾,饭食有人打理,晚上……也多了一份慰藉。
虽然带着交易性质,但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他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觉得穿越后的生活,似乎正在朝着一个……颇为有趣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窗户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
傻柱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了半天,见许大茂家的闹剧平息,后院也安静了,这才想起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还在自己屋里。
他赶紧回屋,领着棒梗、小当和小槐花出来,朝贾家走去。
他手里还攥着那十块钱。
白天全院大会,易中海晕倒,捐款的事黄了,后来汪主任发话,三大爷闫富贵大概是为了撇清自己“逼捐”的嫌疑,已经偷偷把易中海、刘海中和他自己捐的钱都退回去了。
傻柱觉得,此刻夜深人静,自己再把这十块钱给秦姐送去,岂不是雪中送炭,更能彰显心意?
说不定秦姐一感动……他美滋滋地想着。
走到贾家门口,正好看到秦淮茹从后院方向回来,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走路姿势似乎也有点……不太自然?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深想,连忙迎上去:“秦姐!
你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