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我没钱！”
彭卫对着电话那头说完，直接按了挂断。开什么玩笑，他自己还欠着陈石头二十万呢，哪来的钱给耗子“打点关系”？再说了，他太了解这小子了——什么需要费用，纯粹就是想趁机敲竹杠。
果然，电话马上又响起来。耗子在那边哀嚎：“我靠！卫哥你也太抠了吧！算我交友不慎……行行行，我自掏腰包行了吧？对方IP地址多少？算了，我自己去和田县电信机房‘逛’一圈。”
“记得给那女孩脸上打马赛克。”彭卫又叮嘱一句。
“知道知道，保护受害人隐私嘛——不过卫哥，那姑娘身材是真不错，不会是未来嫂子吧？”
“滚一边去！人家是支教的大学生，你再胡说八道，下次见面我让你体验体验自由落体。”
“得得得，怕了你了……”
晚上十点，耗子电话又来了：“搞定！国内各大论坛都安排上了，我还雇了几个水军顶帖，防止沉底。现在这帖子，啧啧，已经小火了。”
彭卫挂了电话，用手机登上某个知名论坛。首页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挂着个标题：“【爆】禽兽校长酒后骚扰支教女教师！有图有视频！”
点进去，前面是几张高清视频截图——方如海那张猥琐的脸拍得清清楚楚，手都快搭到女孩肩上了。女孩的脸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身形轮廓还是能看出姣好。
往下翻评论，已经炸锅了：
“教师队伍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这种人也配当校长？建议有关部门直接开除！”
“看完视频气到发抖！姑娘哭得太让人心疼了……”
“@和田县教育局@云海市教育局出来干活了！”
“已转发朋友圈+家族群+同学群，这种垃圾不配为人师表！”
“最新消息：这校长叫方如海，在县城学校就有前科，是被发配到山村的！这种人居然还能当校长？”
彭卫又翻了几个论坛，这帖子全在首页飘着。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猫子们最活跃的时候。照这个势头，到明天早上，估计能上热搜。
第二天一早。
彭卫先去小琳家给她爷爷把了脉。老爷子气色明显好了不少，昨天还能出来晒太阳了。
叶长根拿着新调整的药方，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小卫，真是多亏你了……这诊金……”
“叔您别客气。”彭卫摆摆手站起来，“我先走了，还得去镇上找施工队。”
“施工队？”叶长根一把拉住他，“找什么施工队？你叔我以前就是干工程的！建啥？大棚？”
彭卫乐了：“您还干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