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院裁定落定,全场死寂得令人窒息。
陆清欢接过内门令牌与资源玉牌,指尖冰凉,眼神却如寒星。
他看都没看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厉沧溟,转身便走,衣袂翻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陆清欢!你给本少爷站住!”
一声凄厉的怒吼自身后传来,带着骨缝里渗出的怨毒。
冷无涯被人搀扶着,肩胛骨塌陷,道袍被鲜血浸透,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此刻扭曲如恶鬼。“靠监院庇护的废物,也配拿内门令牌?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
这话,是赌命。
他赌陆清欢不敢当着两位长老的面再行凶,赌厉长老绝不会坐视不理。
陆清欢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极致的弧度。
“聒噪。”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咬定青山不放松!”
嗡——!
一道苍青色诗气,后发先至,速度快若闪电,带着竹石般坚韧不拔的意志,瞬间洞穿了虚空!
噗嗤!
“啊——!”
冷无涯另一条好胳膊,瞬间被洞穿!鲜血狂飙,白骨可见!
他惨叫声凄厉如杀猪,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有半分甲等天骄的威风。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慑住了。他竟敢!竟敢在监院与厉长老眼皮子底下,再次行凶伤人!
“陆清欢!你放肆!”厉沧溟怒吼,杀意沸腾,周身灵力暴涌,就要不顾一切出手。
“厉长老,”陆清欢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两把冰锥刺向对方,“冷师兄出言不逊,辱及监院,弟子不过是代为教训一二,何错之有?”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是说……道院的‘尊师重道’,只针对我等蝼蚁,不包括您和您的得意门生?”
厉沧溟一时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找不到借口发作。监院在此,他若真动了手,那就是彻底撕破脸,道院法规绝不轻饶。
陆清欢不再理会这跳梁小丑,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
身后,赵炎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裤裆处甚至渗出些许湿意。但那恐惧之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这才是他要跟的大腿!说打就打,连长老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