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帮我个忙。她开免提,秦墨的叔叔,秦建国,在挪用公司资金。秦墨有证据,但他爸不让动。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沉稳:你想让我做什么?
从商业层面施压。林悦直视秦墨的眼睛,让秦叔叔知道,这件事不是内部解决就能过去的。
秦墨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
林悦挂断电话,对他说:五年前,你等我救你。现在,我救你第二次。
但这一次,她一字一顿,不是等你站起来。是推你站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证据文件,塞进他手里。
明天股东会,你亲自让叔叔退出。我陪你。
秦墨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着她。
如果我爸还是反对?
那就让他反对。林悦说,你是对的,错的是他们。这个道理,不需要他们同意。
秦墨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林悦,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
是。林悦说,但我也没用。被绿了只会哭,被抢项目只会忍。是我们一起,才把那些人送进地狱的。
她伸出手:所以这一次,一起。
秦墨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好。他说,一起。
晚上,两人走出公司大楼,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悦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秦墨的袖口。
你这里的疤,她指着那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怎么来的?
秦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五年前,你把我拖出酒吧的时候,我撞到了门边。
我弄的?
嗯。他说,所以你要负责。一辈子。
林悦看着那道疤,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
好。她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