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呕——
贾东旭差点呛死,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竖起大拇指:“我儿子!厉害!!!”
屋里顿时笑成一团。
......
抓周按说得摆席。
可到了中午,贾家愣是没见生火做饭的动静。
院里的住户们也不觉得奇怪,摇摇头,背着手各回各家了。
走在路上,大家伙儿还津津有味讨论着棒梗刚才的逆天操作。
一致认定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贾张氏有福喽!”
正感慨着呢,远处传来刘光天的鬼哭狼嚎声。
不用问,刘家这会儿肯定在上演父慈子孝的保留节目。
大伙儿早见怪不怪了,连围观的兴趣都没有。
......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回到家,刚迈进门,就被许吉祥拽进了里屋。
“大茂,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
“怎么看的?用眼睛看的呗!”
“......”
要不是许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许吉祥的大耳刮子早扇上去了!
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许吉祥沉声道:
“以后少招惹李建军!今儿我算看明白了,那小子压根就没打算把那些人全送进去,就是为了讹钱!”
“再加上这小子以后说不定能进铁道系统,咱们少不了得求人家办事!”
许大茂一脸不以为然。
论耍小手段,他可比李建军厉害多了!
不过想到李建军把傻柱揍得跪地求饶的场面,他心里又有点痒痒。
这小子到底拜的哪路神仙当师父?有机会得套套话!
“还有!”
许吉祥顿了顿。
“你最近给老子老实点!你娘已经跟娄谭氏提过了。娄晓娥虽不是嫡女,可娄振华最喜欢她。你要是能娶到手,将来肯定能进步!”
“爹,娄振华那边同意了?”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
他见过娄晓娥。模样虽不如秦淮茹出挑,可人水灵灵的,身材那叫一个丰腴——完美的炮架子!
再加上富贵人家养出来的气质,哪儿是乡下柴火妞能比的?
“八九不离十吧。娄振华看上咱家三代贫农的成分了。”
许吉祥点点头:“等你跟娄晓娥的事定下来,爹就申请提前退休,让你接班!这段时间,你给老子把放电影那套活儿给我学精了!”
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不过是个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五块钱。
一听这话,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
与此同时,阎埠贵也回到了家。
叁大妈抱着阎解娣站起身,递过去一缸子凉茶,关切问道:“解成他爹,中院咋回事?”
“易中海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呗!”
阎埠贵灌了两大口茶,舒坦地打了个饱嗝,得意道:
“事情简单得很!那几家人看李家败落了,李建军又是个腼腆性子,就起了歹心,想图谋李家房子。”
“正好借着替贾东旭出头的名头,想要李建军的命!这年头闹饥荒,城外逃荒的多了去了,哪个月街道不往外抬几个人?”
“李建军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没亲戚没单位,就算死在屋里了,易中海也有法子遮掩过去!”
“当时老易还找过我,让咱家解成也出手,说事成之后,李家那些棉袄、热水壶、暖水瓶啥的杂七杂八都分给咱家。”
“我还不清楚老易那点心思?”
“不就是想用小恩小惠堵我这个叁大爷的嘴嘛!”
说到这儿,阎埠贵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没想到李建军那小子反手就把所有人给玩了!”
“他装成重伤,在家躺了好几天,暗地里联系了铁道上的人,还提前让咱家解放把街道办王主任喊来了!”
“反戈一击!当时你没在场,那小子嘴皮子厉害着呢!怼得易中海话都说不利索!”
“不但讹到手两百块,还把傻柱送进了派出所!”
“这小子有勇有谋啊!以后这大院里,谁还敢轻易招惹他?”
“幸亏你当时没答应易中海,不然咱家也得掏五十块!”叁大妈乐得跟白捡五十块似的。
怀里的阎解娣也咯咯直笑,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去摸叁大妈下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一脸得意:
“我好歹也是个老教员,是文化人!能干那丧尽天良的事儿?”
他顿了顿,看向叁大妈:“要不是你还得照顾解娣,我都想让你去给李建军洗洗被褥。当年你生解成的时候,咱家闹饥荒,多亏了李老哥给了十斤豆渣啊!”
“嗨,这算啥!不就是洗洗衣服嘛,累不着我。咱家解娣乖得很,放旁边自个儿能玩半天呢!”叁大妈一口应下。
她生解成那会儿,正赶上闹饥荒,挺着大肚子跟阎埠贵到郊外薅野菜。
还没薅满一筐呢,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阎埠贵这才慌了手脚,找来一辆牛车。
叁大妈是在牛车上生的阎解成!
阎解成脑袋后头那块疤,就是被牛尾巴扫到,受伤落下的。
只是有头发遮着,外人看不见。
跟牛车上生孩子比起来,这点儿活计算个啥!
两人正聊着,阎解放蹦蹦跳跳进来了。
“解放!今儿李建军给你那一毛钱呢?赶紧上缴!”阎埠贵蹭地站起来拦住他。
阎解放:“......”